可受不起,你还是起来吧。”镶嵌着粟玉枕芯的软枕精致华丽,左右两侧垂坠着圆润玲珑的米色流苏。南醉生缓缓侧倚在软枕上,看也不看流云一眼。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昏了头冲撞冒犯了大小姐,冒犯了主子,还望主子能饶恕奴婢,奴婢不想被贬为三等女侍。”流云原本娇艳如花的容颜此刻狼狈不堪,额头处因连连叩首浮现出红肿以及浅淡血色痕迹。
流云跪直上身膝行至锦榻前,秀丽的杏眸里泪雾朦胧,虽然容颜有损发髻散落,还有一支金钗自精心挽就的发髻间斜斜滑落。但是垂眸望去,柔弱流泪的她倒是别有一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韵味。
“瞧瞧,这张漂亮的脸蛋居然被你自己糟践成这副模样。”南醉生抬眸细细打量着流云如今的相貌,语调清灵悠然极了。
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缠绕指尖处的丝缕墨发,待到心口处的疼痛稍缓平复些许,这才缓缓垂眸说出打击流云的言辞:“收起你这一套吧,就算你今天哭死在这太子宫里,也挽救不了如今被贬斥为三等女侍的事实。”
“大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奴婢求您,求您饶恕奴婢!”流云闻言惊恐不安的再次跪伏叩首,她紧咬住嫣红的唇瓣,目光触及到南醉生淡然清冷的神色后,感觉求饶无果的她骤然在心底滋生了嫉妒难言的怒火。
华丽不失清雅的衣裙早已凌乱脏污,她侧过身膝行向落座锦榻之上的许深,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太子殿下,纵然奴婢今日有错,可奴婢侍奉在您身边整整三年有余,难道您真的要为了这名所谓的大小姐,而惩处奴婢吗?”
“放肆!”许深顿时勃然大怒。
少年华丽至极的眉目倒映在杏眸里,流云见况勾起朱唇,缓缓绽放出一个残破凄美的笑容:“呵……放肆,从奴婢侍奉在太子殿下身侧的第一天起,便从未见到您如此厌恶,如此愤怒,如此训斥奴婢的模样。”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和本宫这样说话?”许深目光冰冷至极。
“怎么,您怒了,厌了?”流云一边笑一边流泪。
她跪直上身,狼狈不堪的容颜上浸染着对许深浓重的眷恋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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