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发炎的伤势,耐心等待着药粉渗透进少女肌理。
银线刺绣的水纹流云宫袍在琉璃宫灯下熠熠生辉,他垂眸凝视着少女心口处逐渐止血的狰狞伤痕,轻叹口气:“长此以往,这处枪伤定会反反复复发炎感染,人体的免疫力若是太低定然会虚弱重病,的确难为这个小丫头了。”
流淌着星辰碎影般的墨羽长发迤逦委地,跪在软塌前的二等女侍敛眸细致温柔的整理好少女垂落的墨发后,目光幽静的凝视着南醉生昏迷不醒的苍白容颜,并未注意到凭空出现的青玉玉佩:
“医正大人,那您可有办法让南大小姐不这么痛苦吗?奴婢看她的模样都觉得心疼。而且她眉目间还稚气的很,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何人居然那样心狠手辣,竟忍下心来对这样一名小姑娘动手,害的她疼痛难忍不说,至今还昏迷不醒的躺在软塌上,真是可恨!”
描绘着垂柳雀鸟的清雅宫裙铺散砖石上,宛若徐徐盛开的花朵般层叠迤逦。女侍温柔美丽的相貌浸染在琉璃宫灯下,像极了清晨犹带露珠的花瓣。
质感普通的珍珠耳坠摇曳在脸颊两侧,女侍絮絮叨叨的说着,叨扰的林医正恨不得将她扔出藏书阁。
猩红恶艳的血色渐渐凝固,林医正将纱布小心翼翼的按在划开的伤势处,再次给昏迷不醒的南醉生注射了一管消炎针:“行了行了,你个女娃娃人不大,但是话却不少。这剂猛药下去,我估摸着一会子这个小丫头便会醒来了。”
“真哒?”女侍的美眸瞬间光华璀璨。
“真的,难道你还不相信老子的医术吗?可比那些医疗器械什么的强一百倍!什么疑难杂症将死之人,只要经过我手统统都能给救回来!”林医正得意洋洋的翘起花白斑驳的胡须,沧桑的眉目间流露出一股浩然正气。
言即此处,林医正忽然想起什么,抬眸望向跪在身侧的美丽女侍:“对了,之前你跟我说是这个小丫头贬斥了流云那个讨厌鬼?真的假的?”
光华璀璨的美眸瞬间黯然失色,女侍美丽温柔的容颜上浸染着浓重的愤恨厌恶,她不由自主的松开南醉生冰凉的柔荑,转而紧紧攥握住浅蓝色的宫装衣裙,声线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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