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微扬起华丽至极的眉目,缓步而行来到南醉生斜倚而卧的锦榻边缘:“南大小姐说得对,许深不过区区一名太子殿下,便可随意流连花丛,甚至可以凭借喜好来攀折自己欣赏的花朵,不过经南大小姐方才这么一提醒,倒让许深想起一件事来。”
言即此处,他满怀恶意的勾起淡红色的唇瓣,身姿优雅无匹的倾下一道华丽的弧度:“南大小姐,您说南浮生贵为轩国的商界帝王,又是暗地里威名在望的黑道教父,您说,那些巴结他的人会不会给他送去数不胜数的……”
浓桃艳李。
亦或者清秀佳人。
“不可能!”南醉生毫不留情的打断少年的话语。
华丽至极的容颜浸染在莲花琉璃宫灯下,许深举止优雅的倾身俯首,侧过半边雍容典雅的眉目凝视着南醉生,缓缓说道:“南大小姐果然聪慧,不用许深明说,便可以轻易理解在下的意思。只不过您方才为何那样急促的打断我的言辞?怎么,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还是对南浮生那个家伙没有信心了?”
少年微眯起华美的眉目,得寸进尺的挑衅着面前这朵倾国倾世的牡丹花:“亦或者,两者都有?”
“没有!”南醉生侧目冰冷的望着他。
“您瞧,您这么紧张做什么?”许深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我没有紧张。”南醉生收回目光。
微微暗沉的星眸里流淌着繁星似海,许深靠近少女莹白如玉的耳垂,声线既低柔又魔魅:“既然没有紧张的话,南大小姐的双手为何紧攥成拳?既然没有紧张的话,南大小姐的神情又为何惊疑不定?既然没有紧张的话,南大小姐的语气又为何森冷不悦?您这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欺骗自己。”
欺骗……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
“许深,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诽谤我哥哥!否则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生不如死!”仙姿玉色的容颜宛若凝结着寒冰,南醉生沉下声线,一字一顿的警告道。
“呵,足够的能力?”许深闻言不怒反笑。
雍容典雅的太子服饰随着许深优雅沉稳的步履缓缓而行,他长身玉立在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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