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意味深长的笑了。
而另一边,南醉生说完方才那番话后,刻意停顿了些许。唯有令这些宫人们感到压抑不安,心有惶恐,她接下来的敲打才会真正显著成效。思虑至此,她垂眸浅浅啜饮了一口玉盏内还未饮尽的芙蓉花露,不动声色的微弯唇角。
令人压抑窒息的等待总是漫长的,尽管实则只堪堪过去三分钟。
温润细腻的白玉盏被南醉生轻柔搁置在桌面,她随意打量着自己莹润优美的指甲,说出的话却是振奋人心极了:“皇贵妃殿下的封号再如何尊贵,难道还能比过皇后殿下了去?如若皇贵妃殿下当真对太子殿下此举不满,大可以请示皇后殿下裁决。皇宫里有皇宫里的规矩,就算她再如何心生不满,也不能越过皇后殿下轻易怪罪到你们头上。”
她抬眸望向身前垂首恭立的女侍以及侍卫们,黛眉微扬,流淌着霸气却又魅惑的气势:“不要忘记,你们是侍奉在太子殿下身侧的人,皇贵妃若是怪罪你们,便等同于直接怪罪到太子殿下的头上,这置皇家脸面于何处?”
皇室内最为注重礼仪规矩,这是樱国内众所皆知的事实。
南醉生垂眸仔细凝视着那座巧夺天工的金孔雀,迤逦委地的羽翼华丽辉耀至极,青绿色的宝石流转着光彩夺目的华光:“我原以为樱国皇宫内侍奉的,都是一些聪慧机灵,审时度势的人精,没成想却是你们这一帮蠢货!真正的正宫主子是皇后殿下,什么时候轮得上区区一名皇妃来越俎代庖,颐指气使的随意惩处太子殿下身侧的女侍了?”
话音未落,伫立殿内的女侍以及侍卫们便齐齐跪下身,双手交叠竖立于胸前口中皆称惶恐。凭心而论,除了惶恐,他们也想不出更好请罪的说辞。
横竖皇宫内只有谨言慎行才能活得长久,虽然口中皆称惶恐蠢是蠢了些,但是好歹能抱住自身的一条性命,以及费尽千辛万苦才爬上来所拥有的女官品级,以及侍卫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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