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此娇贵易碎,直接舍弃掉再重新制作一些就是了,您又何必介怀呢?”
“……皇贵妃殿下的此行此举,恕我不明白了。”澄澈潋滟的墨眸里清晰倒映出亭外婆娑朦胧的樱花树影,南醉生目光微冷,似笑非笑的望向皇贵妃。
精雕细刻的孔雀开屏金冠流淌着耀目的浮光,皇贵妃见到少女明显不悦的模样,反而勾唇极其隐秘的嘲讽道:“既然你不明白,本宫也懒得与你多费口舌,文书,你去御膳处吩咐下去,重新制作一些糕点‘赏赐’给南大小姐。”
赏赐,不是赔偿。
这是明目张胆,且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贬低羞辱。
墨羽长发流淌着点点清光碎影迤逦垂落在柔白色的纱裙上,南醉生闻言目光冰冷的凝视着盛装华服的皇贵妃,只感觉对方脸上美艳张扬的笑容实在耀眼刺目极了,刺目的她恨不得立刻将白玉盏内的芙蓉花露尽数泼到对方的脸上。
“奴婢遵命。”描绘着垂柳雀鸟的浅蓝色宫裙随着女侍的步履微微翩跹起一角,文书敛眉垂首的走出繁杂兀长的侍从队伍里,轻声应诺道。
女侍温柔美丽的容颜映入眼帘,南醉生抬眸望向那名身着二等女侍浅蓝色宫装的女子,如画的眉目间难掩惊疑之色:“文书,怎么是你?”
攥握在玉指间的金蝶缠丝宝石簪子流淌着璀璨耀目的华光,皇贵妃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精致华丽的发簪,故作惊讶好奇的柔声问道:“怎么,南大小姐认识这个奴婢吗?她只不过是一名二等女侍罢了,又胆小懦弱的很,稍有一丝风吹草动便像只兔子似的东躲西藏,皇宫里多的是像她这样的奴婢,您又何必如此惊讶?”
“皇贵妃殿下误会了,我只不过是与她有一面之缘罢了。”迤逦委地的柔白纱裙上摇曳着婆娑优美的樱花树影,南醉生凝视着文书敛眉垂首的模样,暗自在心底冷笑一声。
论起演戏,这名皇贵妃殿下还是过于生嫩了些。
也罢,今天就陪她好好玩玩。
“哦,是吗?文书是之前任职在太子宫中的二等女侍,因为办事不力延误了时辰,这才被皇太子殿下贬斥到领事处做三等女侍。”涂抹着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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