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的墨眸里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说不清是赞赏,还是惊艳,亦或者不屑一顾。
但是显然的,皇贵妃以为南醉生的目光是在嘲讽自己,而且更可恨的是,对方居然连个正脸都不给自己,反而在望向那些宫廷舞姬时流露出‘轻蔑嘲讽’的神色,简直是太过于可恶,十分可恶!
皇贵妃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正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准备将手中盛放参茶的雕花金盏狠狠掷向南醉生时,南醉生清泠柔婉的声线骤然流落耳畔。
怒火仿若沸腾滚烫的水般瞬间被冰寒凝结,皇贵妃如梦初醒般,紧忙攥握住手中盛放参茶的雕花金盏。她略显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后,动作急迫的将雕花金盏搁置回身侧女侍手中的金色托盘里。
方才真的好险。
险些铸成大错。
墨羽长发宛若墨色的流水般迤逦流淌在南醉生的身后,波光潋滟的美眸里清晰倒映出层叠繁复的牡丹花曳地长裙,珠帘流转的光影如同夜空闪烁的繁星:“皇贵妃殿下,这件长裙的款式倒是十分新颖,远远望去仿若是淡粉色的刺绣牡丹花,可若是细细打量便会发现,所谓的淡粉色牡丹花不过是浅水蓝以及淡樱粉两种颜色的衣料叠加渲染而成的罢了。”
方才还箭弩拔张的紧张气氛骤然被南醉生这番话打破。
皇贵妃此刻说不懵逼,那是假的。
别说皇贵妃了,就连夏晚和文书两人闻言亦是茫然疑惑不已。明明方才还唇枪舌战,箭弩拔张的,怎么此刻忽然就谈论起衣裙来了?她们两个悄悄抬眸望向摆放在金色托盘里的牡丹花曳地长裙,怎么看也没能看出什么花样来。
横竖和宫中皇妃殿下们的衣裙并没有什么分别,同样的点缀珠帘宝石,同样的丝绸层叠裙摆拖曳。另外配套的牡丹花宝石流苏簪子倒是璀璨夺目的紧,精雕细刻的宝石折射出莹润无瑕却又浮光耀目的辉泽。
等等,跑偏了。
问题是南大小姐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她也不是那等热爱金银珠宝的女孩子啊?真是怪哉。
赤金雀首口中衔落的明珠优雅摇曳在皇贵妃的眉间,她的心中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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