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那么南醉生自会为她们铺设一个锦绣前程,反之则是穷困潦倒,一无所有。
莹润无瑕的水晶流苏腰佩流淌温素柔和的光影,南醉生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颗颗晶润微凉的水晶珠子,语调温柔清浅至极:“皇贵妃殿下所言极是,死物终究不过死物,只不过是污染了一件衣裳罢了,若是皇贵妃殿下因为此事而大发雷霆,亦或者满腹委屈,当真是得不偿失了。”
“南大小姐这番话听起来,倒不像是劝慰。”皇贵妃勾起嫣红的唇瓣,美艳绝伦的容颜上摇曳着婆娑幽暗的樱花树影。
淡金碎光浸染在南醉生纤浓睫羽上,她微微蹙起远山黛烟般的秀眉,声线清泠柔婉:“劝慰的话……就算了,我向来不怎么会劝慰别人。”
宛若水墨画般精心勾勒的眉目间迤逦着靡丽风华,南醉生接过夏晚递来的水晶杯,晶莹澄澈的芙蓉花露浅浅流淌在眼底:“只不过一句话中有千百种意思,端看世人怎么理解猜想罢了,皇贵妃殿下,您可否告诉我,您是怎样理解我方才那句话的呢?”
如何理解?还能如何理解,当然是讽刺嘲笑本宫的言辞!
不过这句话皇贵妃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当众宣之于口,于是她似笑非笑的缓缓抬眸凝视着南醉生,少女仙姿国色的容颜宛若一株徐徐盛开的牡丹花般靡丽惊艳,层叠浸染的花瓣间流淌着温润细腻的牡丹芬芳。
赤金雀首口中衔落的明珠优雅静止在皇贵妃的眉间,她微微垂下描绘的精致浓艳的美眸,声线低柔魅惑:“本宫还能如何理解,当然是认为南大小姐您……再宽慰本宫。”才怪。
“皇贵妃殿下真是冰雪聪慧,我方才的的确确是在宽慰您。”南醉生身姿优雅的坐在汉白玉石凳上,柔白纱裙浸染着淡金碎光层叠迤逦在地。
皇贵妃:……
给个杆子你就顺杆爬,请问南大小姐你是猴儿吗?!
皇贵妃此时此刻已然被气到想要吐血。
刺绣精致的孔雀金纹在逐渐温柔的暖阳流光浸染下熠熠生辉,皇贵妃将手中刺绣流云瑞芝的金色绢帕扔回身侧女侍的怀中,勾起嫣红的唇瓣:“……既然如此,本宫就谢过南大小姐的宽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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