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会怎么办呢?”军医抬起手遮住丝丝缕缕洒落室内的阳光,透过五指间的指缝观察着窗外的风景:“蝴蝶的巢穴蕴含着你全部的心血,若是就这样被清缴覆灭了,最终得益的……不还是那名合作伙伴吗?”
说到这里,军医笑了笑,然后拿起一支圆珠笔在纸张上勾画起凌乱纠缠的线条:“不过话说回来,焉知北战想要清缴蝴蝶的意图,不是受到张途的暗中指引呢?人啊……就是这样复杂的生物,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黑色的线条凌乱缠绕在白色的纸张上,军医的手越来越用力,紧接着传来‘刺啦’的一声,整张纸被笔尖划出一道深刻的裂缝。
军医扔掉手中的圆珠笔,鼻间轻嗤一声。
“好了,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只不过是告诉你一些浅显的事情而已,至于隐藏在更深处的真相,还是由云大小姐告诉你吧。”他从皮椅上站起身,来到门口笑眯眯的望着几名正往医务室里走来的新兵。
南征看着军医瞬间变幻的神色,沉默着抿紧薄唇。
几名身穿灰绿色迷彩服的新兵共同扶持着中间一名伤员,他们望到站在医务室门口笑眯眯瞅着他们的军医时,顿时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眼冒精光:“南医生,南医生,这小子的肩膀骨骼好像错位了,麻烦您给他正一下骨,要不然他这一路都鬼哭狼嚎的。”
虽然那几名新兵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嫌弃,但是他们关切的目光却是真心实意流露而出的。他们扶着中间那名伤员,小心翼翼的走进医务室后,目光触及坐在床上正挂着点滴输液的南征时,显而易见被吓了一跳。
“唉,这不是一营的南征吗?怎么好端端的,也跑来医务室内打针吃药了?”其中一名新兵惊讶的打量着南征,手上却没忘记先将负伤的队友妥帖的安置在椅子上,然后动作麻利的倒了杯水给队友润润干涸的喉咙。
“他受伤了,受的伤还不轻。”军医答复的言简意赅,然后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那名骨骼错位的新兵,毫不意外的换来一连串鬼哭狼嚎。
“额的娘唉,你轻点嚎成不?”新兵们嘴上嫌弃的说着,但是却目露担忧的围聚过去,查看着队友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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