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来,来一针?”那名受伤的新兵见到军医流露出这样‘慈祥和蔼’的笑容时,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他强忍住周身骤然冒出来的寒意,磕磕绊绊的说道。
军医将药剂的玻璃封口打碎,然后抽取出里面的药液晃了晃:“放心,我正骨的技术很好,不会让你感到太痛苦的,况且麻醉药会麻痹你的痛觉神经,只要咔哒一下,骨头就回归原位了。”
话音未落,军医调整好麻醉药的剂量,再三确认不会对新兵日后的神经以及身体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后,这才拿着针管笑眯眯的走过去。
那名受伤的新兵咬了咬牙,随即视死如归般坐直身体低下头,然后眼睛一闭,干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军医将麻醉药注射进去后,在等待着药效发挥作用的时间里,将南征快要见底的输液点滴拔下。
带血的针头从血管里抽离出时,让南征感到如释重负一般的感觉。
但是胸腔处移位的肋骨依旧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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