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连国内众多医生都束手无策的伤势,他一个不通医学的人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事到如今,只能日后多多留心,为云鸾寻找到一名更加权威的医生。
云鸾在医务室内转了两圈后,走到玻璃药柜前取出那个长方形的锦盒,她从军医手中接过钥匙打开锁头后,手指轻轻拨弄几下打开了密码锁:“这颗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心脏,你已经见过了,对吗?”
她侧目望向南征,手上动作不停的取出那个沉重的玻璃容器。
南征抬眸缓缓扫了一眼那个玻璃容器,沉声开口:“嗯,见过了。”
秀窄修长的玉指缓缓抚摸过冰凉的玻璃壁,云鸾低眸凝视着那颗不断浮沉的心脏,言辞间意味深长:“这颗心脏已经保存了两年多的时间,若不是时机未到,我真想将它提取出来,然后同战友的身份信息进行匹配。”
言即此处,她喟叹一声,那声叹息里俨然充满了太多无奈与悲伤,令南征感觉心头上仿佛压着厚重的石头:“可惜两年多的时光过去了,我摸索到的证据依旧少的可怜,似乎想要帮战友报仇的豪言壮志……”
都只不过是一个空谈的笑话罢了!
“你搜集到的证据里,关于张途的占了多少?”南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面前悲伤的云鸾,他微微扯动薄唇,思虑良久后只能想到转移话题的方法。
云鸾将一缕散落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波光潋滟的美眸里正在缓缓恢复焦距,眼前的玻璃容器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氤氲不清:“在我搜集到的证据里,关于张途的罪行只占了不到十分之一,蝴蝶的倒是搜集了不少。”
说到这里,云鸾抬眸望向站在身侧的军医,勾起淡红色的唇瓣轻轻一笑:“对了南默,有一件事我忘记了告诉你,我这次进入军营里要交给你一个任务,那便是将这颗心脏提取出……能证明战友身份的东西。”
云鸾的言辞十分委婉,但是南征依旧知晓她话中的意思。军医垂眸看了一眼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心脏,沉默良久后才涩声说道:“你有绝对的把握吗?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很容易打草惊蛇。”
云鸾的手指缓缓抚摸过冰凉的玻璃,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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