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发自肺腑,并非是逢场作戏等虚情假意的表现。
只见南征似乎是嫌弃自己的掌心不够温暖,于是他竟然拿着一个杯子去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虽然热水的温度远远没有达到沸腾的顶点,但是隔着玻璃杯握在手中依旧会感到十分灼烫。
南征的手指边缘已经被玻璃杯中的热水烫的泛红,南默惊讶的注视着南征的动作,惊疑不定的抬眸打量着对方的神色。只见南征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半毫的痛苦难忍神色,而是面无表情的握紧手中烫人的水杯。
等到掌心里的温度终于达到南征所期盼的要求后,他这才放心掌心里的玻璃杯,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云鸾身侧,坐在凳子上将灼烫的掌心牢牢包覆在云鸾逐渐冰冷的柔荑上。
温暖到烫手的温度令云鸾在昏昏沉沉间情不自禁的喟叹一声,冰冷的双手仿佛被炽热的岩浆包裹其中,令她全身因为疼痛而凝结的血液渐渐融化流动起来,她贪恋着这样灼热的温暖,于是她下意识的反握住南征的手掌。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南征低眸凝视着云鸾的手,根根玉指秀窄修长,生的极为好看秀气,是一双天生就应该用来弹钢琴以及装饰珠宝的美丽柔荑。
他复又望向自己的手,骨节宽大,皮肤粗糙,因为积年累月的在训练场上暴晒训练,所以被阳光晒得黝黑,上面还有着许多细小的疤痕。云鸾纤长的玉指在他的掌心里反握住虎口处,像极了泥土中萌发出来的玉白花丨蕊。
莹润细腻的触感令南征爱不释手,虽然他很想轻轻摩擦两下云鸾的手背与腕侧,好生体验一番那样令人心驰神往的细腻感,但是他终究没有那份色胆包天的本领,于是只好强行按捺住心底里的悸动,认真专注的照顾着云鸾。
南征仔细打量着云鸾的面容,发现面前的人儿时而黛眉紧蹙,时而微微舒展,想来头痛症发作时应该是一阵接连一阵的疼痛。思虑至此,南征开始在脑海里搜索一切认识的权威医师,究竟有哪一位在脑科方面是国医圣手。
如果这世间有着可以医治好云鸾与生俱来头痛症的医师,那么就算让南征放下身段地位,前去下跪磕头把人给请来,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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