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一瞬,但是很快,她便顺从着本心,渐渐放松下紧绷的身躯。头痛症的后遗症还未消散,虽然恶心呕吐的感觉已经完全散去,但是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是忽隐忽现。
她像只乖巧温顺的猫儿般蜷缩在南征的怀中,迤逦倾泻的墨羽长发被南征耐心的用手指一缕缕整理柔顺,然后妥帖的搁置在一旁。
望着两人之间相处的温馨美好的画面,南默只感觉心底里空空如也,就连五脏六腑里都传来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撕裂疼痛。
从头到尾,南征都没有流露出一丝半毫的不耐烦,亦或者厌恶嫌弃的神色来,更没有在将云鸾揽入怀中之前,流露出一丝半毫的犹豫与挣扎。因为他是与生俱来的王者,犹豫和挣扎只存在与弱者之间,他的骨子里便镌刻着掠夺和征服,拥有与占有。
他将云鸾揽入怀中的神态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然,若是换做南默,恐怕早就在挣扎犹豫之间退缩止步了,可是南征不同。
在地位上,他与云鸾平起平坐:在身份上,他与云鸾同样尊贵。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便是南征可以放下尊严和高傲,如同卑微的侍从般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云鸾。此时此刻,只见南征正在弯下腰,将云鸾脚上的鞋子轻柔脱下,然后将怀中虚弱苍白的女子打横抱起。
云鸾没有流露出一丝半毫的惊讶与恐慌,她亦是自然而然的蜷缩在南征的怀抱里,南征将云鸾打横抱起后,将怀中柔弱无骨的身躯温柔沉稳的放置在宽大舒适的皮椅上,然后细致妥帖的为云鸾盖上米白色的薄毯。
平躺在皮椅上后,云鸾感觉胃部瞬间好转了许多,后遗症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在逐渐消退,云鸾难掩疲倦的阖上双眸休憩。头脑昏昏沉沉间,她依旧不忘记时而睁开眼眸,瞧一瞧坐在身边的南征是否还在。
不知不觉间,云鸾正在逐渐依赖上身边的南征,虽然这一点云鸾早有察觉,但是她却无力去阻止些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放纵,甚至默许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照顾与行为?
云鸾在昏沉迷惘间反复询问着自己。
其实答案早已浮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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