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匹配上南醉生了,若不是南醉生还未成年,怕是南浮生早就将人抱去民政局办领结婚证了,顺便赶紧将人吃干抹净,牢牢看护在自己身边。
淡金色的纱幔层层叠叠,刺绣其上的凤纹熠熠生辉,翩跹轻拂间流露出星星点点的华光,折射在梳妆台上时宛若夜幕星河洒落的碎影。镜子里清晰倒映出侧身端坐的少女光影,越过那惊艳绝色的容颜,便是一捧顺着肩侧迤逦垂落的墨羽长发。
也不知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南浮生才拆解完全部打结缠绕的长发,他拿起鎏金雕花象牙梳篦,温柔缓慢的梳理着南醉生的如墨青丝。丝丝缕缕的墨发宛若上好的丝线般垂落摇曳在微光里,清光碎影随着纱幔轻拂闪烁不定。
“哥,你帮我整理了这么久,累不累?剩下的我还是自己整理吧,你先坐下歇一会儿,可别累到脖子与眼睛。”南醉生单单是坐着便觉得身躯有些酸软,更别提一直为自己拆解整理长发的南浮生了,她难掩心疼的抬眸望向南浮生,语调柔软的说道。
“傻瓜,我不累。”南浮生闻言勾唇浅笑,深邃华丽的凤眸内荡漾着细碎暖光:“还有一些马上就梳理好了,还是我来帮你梳理吧,若是换做你自己接着整理,怕是我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又要被你这个小家伙给暴力拉扯的一团糟。”
听到南浮生这样说,南醉生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得不说,在梳理头发这件事情上,她的的确确很暴力,明明那是一头很多女孩子都会羡慕的墨色长发,若是长在别人的身上怕是爱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粗暴拉扯到断裂呢?
可偏偏南醉生就反其道而行之,不单单暴力拉扯长发,而且洗完头后若是南浮生不在身边,那么南醉生便会拿出一把剪刀,哪里缠绕成结梳不开了便剪掉哪里,因为这种粗暴至极的处理方式,至此以后南醉生的洗头时间被南浮生把控的十分严格。
只要到了南醉生该洗头的时间,南浮生便会提前处理好要紧事务,如果实在公务繁忙一时间抽不出身,那么他便会派人将南醉生接到公司里,随后等南醉生洗完后放下手中事务,耐心的帮南醉生在顶楼办公室内梳理着那一头长发。
这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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