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单纯的习惯性动作,而是某种有声有形的倒计时。
“它们……看起来很特别。”阿莱娜最终开口给出了谨慎的回答。
她没有直接说喜欢或不喜欢,而是尝试着绕过了回答核心问题。
这个答案有点投机取巧。
她不确信它能否有效。
但她确信,自己的背后四十五度就是敞开的厨房门。她或许不那么身强体壮,不过她跑步五公里的配速是五,她有信心能在情况不对时立刻转身逃跑。
黑色的纽扣眼睛注视了她片刻,女人敲打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真是个讨巧的回答。”女人说,“你是新来的孩子,新来的孩子总是有一些特权,和妈妈说话时打马虎眼也没关系。”
女人的笑容恢复了亲切。
她几乎亲昵地说:“小淘气包,有什么想吃的吗?你可以尽情向妈妈许愿,妈妈一定会满足你。”
阿莱娜说:“谢谢,但我是否可以先请教一个问题?”
面对潜在危险人物,最好是不要直接回绝或否定她。
阿莱娜也的确有想要问对方的事。
女人嘴角的弧度保持上扬,似乎觉得“新孩子”真的很大胆,也很有趣。
“亲爱的小淘气包。”女人用轻柔如蜜糖拉丝的嗓音说,“你当然可以提问。”
阿莱娜深吸一口气:“我的同伴在哪里?”
“……”
有纽扣双眼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略微偏了偏头。
缺乏了真实的人类双眼交互,阿莱娜才发现,原来人类曾如此依赖真实的目光交汇,依赖于靠眼睛眼神去分辨对方的想法及心情。
她尝试修改提问:“我是说,和我一起来的另一个男孩呢?他在哪?”
话至此处,某个念头倏忽闪过阿莱娜脑海。
她抓住了它。
“我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吗?”她又问。
纽扣双眼的女人这次给了她答复。
“亲爱的小淘气包。”女人说,“你当然是妈妈唯一的新孩子,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而准备的,绝无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