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听着,阿莱娜。”提姆的话语声比之前更加柔和了,他从和阿莱娜重新碰面起,就在心里估算着两人的见面时长,所以此时,他可以很确定地告诉她,“我猜,那位‘妈妈’就快要叫你了。”
“……你确定吗?”提到屋子里那个穿高领毛衣,窄半身裙,有着一对黑纽扣眼睛的女人,阿莱娜为猫火热的头脑像被花园里的冷风吹过,一下子降温了许多。
“我确定。”提姆笃定地说,“你之前提到你离开房屋时,她正在准备晚饭,我推测‘晚餐’应该是每个‘新来的孩子’都必须经历的一环,你不能推辞它,更不能逃避,接受这顿晚餐会让你暂时更加安全。”
阿莱娜对于这个鬼屋有着许多疑问,她对那个“妈妈”筹备的晚餐持怀疑态度,她甚至不太相信自己能够得到一顿正常的晚餐。
但是她信任提姆。
“好。”阿莱娜说,“如果稍后她叫我,我会回到房子里去。”
“你要当心她的语言陷阱。”提姆继续说,“尤其是那些诱导你向她提出要求,进行许愿的话语,它们一定存在猫腻。”
不管是鬼屋门口告示牌上写着的规则,还是那位纽扣眼的“妈妈”亲口说过的话里,都在极力塑造着一个亲切,宽容,慷慨的母亲形象。
然而提姆非常清楚:这世界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慷慨。
任何一个在哥谭出生长大的人,都不会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好运。
突如其来的慷慨,意味着对方一定在谋求你身上的某件东西,甚至可能是谋求你本身。
但阿莱娜又不能逃避这种初期的慷慨。
“你是当下唯一的‘新孩子’。”提姆告诉阿莱娜,“这意味着在有其他的新目标出现以前,她只能和你一起演绎‘慷慨妈妈和受宠新孩子’的剧本,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她也是个很喜欢按照这套剧本做事的对象,她不会随意提前中断这个演绎流程,因为这是她的乐趣所在。”
阿莱娜一想到扮演“一个慷慨包容的母亲”可能是那个纽扣眼女人的乐趣,而这份乐趣的背后是裹着糖衣的未知陷阱,她感到了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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