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不妨将心思多放在哥哥身上。哥哥的腿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等将养一段时间,就要去边关历练,父亲有空可以给皇上提一提,早日将这事确定下来。”
“君平他真要去边关?”夏延修脸色又变了。
他是知道儿子的腿伤好了,甚至有次还派人去景和园,想接他回来。
可夏君平根本不领情,说就不挪来挪去了,连带他送过去补身体的人参,也一并退了回来,气的他……最近事情一多,他又忘了这事,现在才知道,最重要的儿子也要飞了。
“不行,君
平是相府的嫡长子,他不能去边关,为父不同意!”夏延修沉声道。
“这事不是父亲同不同意,哥哥已经决定了,连我都改变不了他的心意,父亲就不要让哥哥为难了。”
夏锦瑟根本不跟夏延修争辩,只将事实告诉他,听得夏延修无可奈何。
和夏锦瑟说话,几乎就没有愉快过的,夏延修一阵不自在,完全感觉不到身为父亲的尊严。又是一片沉默,夏锦瑟自顾自的做事,夏延修眼睁睁看着她翻阅桌上的账本,甚至还拿起了笔开始批注,越发不自然起来。
表示过关心也就是了,夏延修也做不出巴结女儿的事,一阵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可聊的话题,他勉强找了个借口,说是去看苏姨娘,才匆匆走了。
追云送他出去,才进来对夏锦瑟道:“老爷真是脸皮厚,若是一开始就好好对小姐,哪会像今天这样?对大少爷也是,浑然没个父亲像,还想临到头了让人感激他吗?”
夏锦瑟放下了账本,本来她也只是做做样子,微微一笑道:“他由来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人的性格是自小天成,品行乃后天培养,也不知道他是哪里长歪了,才会如此恬不知耻。”
她怀疑是不是夏延修基因突变,不然祖父夏博元如此铁骨铮铮,怎么生的出来这种老不要脸的儿子?
总算夏延修走了,不然夏锦瑟觉得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她问起默言的情况来:“对了,最近很少看到默言,不知道他口吃好些了没?”
追云朝刚进来的射月挤挤眼睛,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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