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乃是事实,因为在乌苏奏报当中,何守业曾想起禀报了此事。
如此,乌苏之战过去不过几月时间,杨季修纵使记忆再差也该当记得当时情形。而且杨季修乃是剑道高手,他说有些像,那便是有些像。
更何况,以杨季修的身手居然在杨越遥手下都走不过百招,那杨越遥的这剑法实在可疑。
此时有外人在场,老皇帝自是不好当众质问杨越遥。
待老皇帝走后,杨越遥怒瞪着双眼看向杨季修,“小叔刚才所言,到底是何意思?”
杨季修闻言愣到,“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看着有点像,所以便直言罢了。”
杨越遥怒道,“你将我的剑法与那乱臣贼子的剑法搅和在一起,居然只是没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信吗?”
这时,程月棠忽的站了起来,道,“宁王殿下何须动怒,齐王既说只是有些像,那便是不肯定。既是不肯定,那宁王殿下又何许着急呢?”
杨越遥没想到程月棠既然会为杨季修说话,闻言冷哼一声,匆匆朝猎宫跑去。
看着杨越遥的背影消失,程月棠将目光转向了仍在一旁的单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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