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间,诚恳地看着皇帝,“昨日太医说过衡儿拿人命开玩笑必须烟严惩不贷,事实证明何太医才是那个应该惩处之人。请皇上依照昨日的赌约,贬太医职位。”
何太医慌忙的朝着前面跪过去,急切不已,“皇上,皇上,微臣错了,微臣错了。皇上看在微臣这么多年尽忠职守,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请皇上不要赶微臣出宫。微臣知道错了,是微臣错了。”
何太医的嘶吼声在空荡的大堂久久回荡。
他一个响头接一个响头的磕在地上。
而他身旁的连翼笔直的站在那里,像是什么都看不见。
他就是这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令皇上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存在。连翼说得句句在理,太医不得不罚。而且这赌约还历历在目。
苏家上奏的折子被他放在正前面,时刻地提醒他要以大局为重。
皇帝权衡利弊,眼中满是精光。
“何太医你真是一个老糊涂。不过这个‘手术’确实凶险,这也是太医院的一致意见,法不责众。朕也不能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一并处罚。”
皇帝叹了一口气,从位置上面缓缓地踱步走了下来。走到连翼身旁的时候,重重的拍了拍连翼的肩膀,“国师大人果然没有让朕失望。朕对这个手术过程十分的感兴趣,宣国师进宫。”
皇帝说话的时候,何太医竖起耳朵。
连翼双手攥紧,并不想和皇帝站起太近。但是皇帝停留在他的身旁,看样子与他很是熟悉的样子。
紧接着皇帝立刻下旨,杖责何太医五十大板。
皇帝拿着整个太医院为借口,并没有将何太医撤职。
“这次的事情确实对大家对国师过于不信任。和这件事情有关的门,通通有罚。绝对不会让国师受任何的委屈,连翼你尽管放心。”
皇帝苦口婆心,表现出对此事极大的悲恸。
所有该罚的都处罚了,让连翼也无话可说,尤其是皇帝让杜衡进宫,连翼心中不满,为了杜衡的安全也不得不答应。
杜衡此时还在将军府,她心里隐隐担忧。
皇帝多疑的性格,杜衡十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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