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在阴阳客栈,老鼬儿急言令色地赶那个算卦婆子离开,或许,他见到那些老妇,也会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母亲吧。
“你多少岁?家在何处?”先确定时间,再确定地域,“你父亲叫什么?”
“小人原本属于赤柔顺宁陂,”老鼬儿低眉顺眼的表情冲散了他阴阳怪气的欠揍感,“就是顺宁仲家。”
“是那个代代出翰林的顺宁陂?”千尘在位时也曾打听过,“你怎么不走祖先读书的老路?”
“嗐,您且听我道来。”老鼬儿苦笑道,“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实际上这还是好的。别说三十年,十年都难,只怕五年就不错了。”
“如今的顺宁陂,早已没有了仲家,”老鼬儿的白牙在鲜红的嘴唇下显得分外亮,“只是我太爷爷得罪了赤柔的三皇子,那三皇子跟宫里头受宠的贵妃有染,被那女人吹了枕头风,这才被抄家问斩。”
“我爷爷这一支只有我爹爹侥幸逃脱。”他又是一笑,“真可谓世事无常。这种事就是命中注定的。我爹当年是最不起眼,最惹人嫌的。结果竟因此保住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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