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感觉一阵头疼,自己不就挂个电话,现在的女人都这么脆弱吗。
不过转念一想,这次事情能让皮诗云死心的话也算是好事一件。
想通后陈宁也不再担心皮诗云去哪,毕竟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开着车往危险的地方跑。
张雨薇见陈宁面色无波的样子,不禁凑上来问道:“怎么看你一点也不担心。”
陈宁会心一笑。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了,老爷子最近情况怎么样?”
张雨薇一拍手,说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老爷子这两天总说伤口有些刺痛,还有些痒。”
“正好你来了,我带你去看看。”
陈宁微微点头。
“好,你先去让人给我取几套针来。”
“记得一定要银质毫针。”
“没问题,走我先带你去。”
两个人从正堂直穿而过,转眼来到老爷子的门前。
张大少上手敲门。
门开后,张九玲一看是张雨薇,当即爆喝一声。
“你小兔崽子大早上不睡觉来我门口敲什么门?”
说完转头就要走。
“大爷,陈神医来了。”
张九玲再转过头来已经换了一副笑脸。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来,陈神医快里面请。”
陈宁有些哭笑不得。
张家这氛围,怪不得是培养出张大少的地方。
进了屋后,张九玲先是给陈宁斟了茶。
“不知张老这几天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陈宁喝了口茶问道。
“劳陈神医挂念,这几天我只觉得伤口有些瘙痒,没到傍晚还有些刺痛。”
陈宁将茶杯放下。
“张老可否让我看看伤口。”
张九玲将裤腿缓缓撩起,把腿露了出来。
陈宁上前一看,之前施针的地方隐隐有些犯黑。
“今天我再给张老施次针,明天我再来给张老做最后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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