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布条还有棍子。
陈宁眼睛微眯,这几人分明是要做火把,难不成要烧屋子!
见状不对,陈宁定睛提气。
丹田中的真气迅速向双腿和双拳处回去。
“老六,火机带了吗?”拿着布条的人转头问道。
“你是谁!”
砰砰砰,短短几秒钟三人应声倒地。
只剩下领头的人,呆呆站在那,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陈宁上去将人按在树上,道:“谁派你来的?”
领头男子见状,也不反抗抬起头猛地向树上撞去。
砰,树上缓缓落下几片叶子,领头男子自然晕了过去。
陈宁将男子放开,一时间头疼起来。
这时院子里才传来狗吠声,忽然陈宁眼前一亮,弯腰捡起地上的布条。
四个人被陈宁捆成粽子往狗窝旁一扔,自己则回去睡觉去了。
清晨起来张大少迷迷糊糊起身出去准备上厕所。
“啊。”一声惨叫传来陈宁下意识冲了出去。
张大少倒在地上紧紧捂着头表情十分痛苦。
“大清早的不睡觉你叫什么?”陈宁打着哈欠问道。
张大少指着地上的四个人。
“宁哥,木……木乃伊!”
说完张大少仿佛想到了什么,爬起来跑进屋子。
转眼拿出一瓶黄水来,一股脑全倒在了四人身上。
可能见量不够,伸手要解裤带。
陈宁一把按住张大少的手。
“你干什么?”
“驱邪啊,你不说这玩意能驱邪嘛。”张大少摆脱陈宁的手继续解裤带。
“大白天的驱什么邪?”
张大少一拍脑门道:“对啊,这白天的,那他们是什么?”
“人。”
“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陈宁说完,转身回屋补回笼觉去了。
张大少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人,从一旁拽了根柴禾捅了捅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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