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头一阵痛,倒不是因为他不能消除这团死气,消除的方法只有一种。
万不得已陈宁绝对不会这么做。
“宁哥,你醒了。”张大少从端着盆水院里走进来。
“我昏倒后你和皮诗云做了什么?”陈宁问道,话语里听的出怒气来。
“宁哥当时可是她自己冲出去的,我跟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晕倒了。”张大少连忙解释道。
陈宁忽然想到什么,将皮诗云的右手翻开。
丝毫不见驱鬼符的痕迹。
“哎呀,我这个脑子!”陈宁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
“宁哥,再大的事你也没必要用自残悔过啊。”
“你懂个屁,马伯伯在哪?”
“在里屋给大娘喂饭呢。”
陈宁下床向屋外走去。
“照顾好诗云,我出去一会。”
“放心吧,宁哥。”
陈宁敲了敲门道:“马伯伯,您先出来下,我有事跟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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