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
“我才不去,去了我成水鬼了。”
“那就闭嘴!”
“小伙子们,吃饭了。”马伯伯从厨房走出来说道。
一番收拾,众人坐到餐桌上。
马伯伯提起一杯酒道:“小宁,这杯酒马伯伯敬你,还好遇见你才救了我老伴。”
陈宁连忙提杯道:“伯伯,您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
马伯伯一笑,两人碰杯将酒一饮而尽。
饭桌上推杯换盏,最后马伯伯拍着陈宁的肩膀说道:“小宁,我要劝你一句。”
“伯伯您说。”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相互包容、相互信任,这是一切的基础。”
“年轻时我和老伴也是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也过来了。”
“你信伯伯一句话,小云是个好女孩,你得好好待人家。”
陈宁闻着马伯伯话中的绝味会心一笑。
“您说的我都记住了。”
“好,来干杯。”马伯伯拿起空酒杯,和陈宁碰了一下。
看得出他是真的醉了。
饭罢,张大少将马伯伯扶回卧室后,三人才告辞。
“在住两天,你们还没尝到我的手艺。”马大娘挽留道。
陈宁见马大娘眼里煽动的泪花,心中一暖。
“大娘,菜留着下次再来吃。”陈宁安慰道。
“好,下次来大娘一定多多给你们做好吃的。”
陈宁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村子。
马大娘将人送到村口才往回走,看着陈宁的背影,忽然想到自己早年出事的儿子。
“枫儿,你要不出意外也该这么大了。”
马大娘仰望着天边,眼泪滑过脸颊滴在脚下的草地上。
陈宁走在树林里,不自觉停脚看向走来的方向。
“怎么了宁哥?”张大少问道。
“我感觉到马大娘哭了。”
“可能是舍不得咱们,下次再来就好了。”张大少将手臂抱在脑后说道。
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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