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昨晚一战,共俘虏敌军百余多人,还请城主大人发落。”
一番礼毕,相对坐定,一名战将紧接躬身做出邀功请示。
“哼!”丁逐强嗤之以鼻过后,有意笑问道:“还能如何发落?难道还要将这百余俘虏严刑拷打,逼供有没有同伙奸细吗?”
“啊!这……”
这一名躬身于厅内的战将一时只感诚惶诚恐,倒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在丁逐强有意瞟视的余光里,更只见得金氏家主以及盐井帮的盐老大,神情怪异,做贼心虚,额头之上更是汗水涔涔而下……
“这倒也是!”居于首座的妙长年一拍大腿恍然道:“快快去逼供那些俘虏,问看看他们都有哪些同伙党羽?”
“是。”
这一中年战将,当即领命便去。
“啊!”
金氏家主跟盐老大脸色大变,不由自主惊呼出声,一时羞愧惶恐得无地自容,面无人色……
“慢着。”
丁逐强自是尽看眼里,突如漫不经心一声招呼。
“请问城主大人还有何吩咐?”
战将毕恭毕敬回转过身,不忘躬身一礼。
“罢了。”丁逐强罢手一挥道:“给那百余名俘虏,每人发一枚琰币作为盘缠路费,放他们回家去吧!”
“啊!这……”
不光战将为之震惊,就连在坐的诸人也都面面相觑,大惑不解。尤为是提心吊胆,惶恐无已的金氏家主以及盐老大,更是如释重负,惊喜无言……
“你这是在做什么?”妙长年霍然起身质问道:“你不逼供倒也罢了,不仅不杀他们还把他们给放了,还给钱财,你到底要做什么?”
“长年大哥,你别动怒,城主大人自有他的安排,也说不一定。”
坐在下首的妙德容见状,不得不起身加以劝说,打着圆场。
“呵呵……”丁逐强冷声笑道:“我还能做什么?倘若这百余名俘虏被屈打成招,信口雌黄将我这八荒城中的忠勇之士胡乱冤枉,那我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宁可信这些敌人所言,也不信我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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