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且也不好忤逆。
“咳咳!”
正当若水心不甘情不愿,一步步来到院落一间柴房外,但只听得,隐隐传来咳嗽之声。
“怎么?他生病了吗?”若水暗自一惊,最终鼓起勇气敲门问话道:“敖云,你还好吗?”
紧跟只听得敖云在柴房里答话道:“是若水吗?我没多大事,你进来吧!”
“这……”
若水不禁为之迟疑了,顿了一顿,定了定神,方才鼓起勇气将柴房的门应手推开。
敖云但见若水俏生生立于门外,此时正巧柔和的晨晖洒将下来,更是衬托得若水宛如出尘仙子般动人心魄。
敖云一时只不看傻眼,直挺挺靠坐在床头,目不稍瞬直盯着若水,良久才道:“若水,你能来看我,就算我能替你娘亲卧病在床,我也甘愿。”
“你这又是何必呢!”若水只感犯难,移步来到床前,忍不住问道:“我刚听到你咳嗽,你可是生病了吗?”
“你总算是关心我了,我可真是好开心。”
敖云顿给喜笑颜开,一伸手毫不客气的拉着若水犹如温玉的滑腻柔荑。
“你干什么?你可不要太过份了。”
若水一声愠怒,怫然将手用力甩开。
“哎呀!”
然而,始料未及的是,也不知敖云是故意做作,还是真的有病在身,在若水这一甩手下,竟给跌倒在床,一时半会,爬不起身来……
“你……你……”眼见于此,若水手足无措,迟疑难言问道:“你不会真生病了吧!”
敖云显得有气无力反问道:“你娘亲她可有好转?”
若水只给答道:“我娘亲她已经好多了,都可以下床走动了,所以她才教我来谢谢你。”
“那就好。”敖云也真似模似样,依然半倒在床答话道:“看这样子,我这几天得要在床上躺上些日子了。还好有你会来看我,也算是值得了。”
“你别这样子说。”若水也真是心软,受不得花言巧语,犹豫着还是将敖云给扶起,令其靠在床头,却才诚恳道:“敖云,我真的很谢谢你。可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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