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久笑看着莫然母亲的动作,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
这么带着赤裸裸嫉妒的话登时让原本紧张的几分舒缓了不少。
莫然的母亲笑了笑,将手中的蛊虫慢慢放在我的胸前。
我以为会出现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有一丝酥麻感。那条小虫子就这样进入了我的身体,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苗疆蛊术,果然诡异。
就在我以为,没那么吓人的时候,我身体开始出现了疼痛感。开始的时候只是在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之后开始遍布全身,这两条蛊虫应该是在我的身体里游走厮杀。
看我开始出现异样的表情,大家的情绪也更紧张了起来。
我的身体因为疼痛开始渐渐出现颤抖,细密的汗水在我的身体上凝结成一个个水珠,然后滑落。
我努力额控制着自己,不要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丫头,痛就叫出来,何必这么忍耐着。”
莫然的母亲一边拿着我不知道的熏香在我身体四周游走,一边心疼的说道。
痛苦开始一点点的加深,我似乎能感受到身体里的两只蛊虫在做着搏命的厮杀。
身体里传来的痛楚让我忍不住想要通过扭动身体来减轻自己的痛苦,莫然的母亲见状连忙招呼一旁还算冷静的页久笑一起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将我的手脚都绑在木床上,现在,即使我想要动一下,都不可能了。
“笑笑姐,我好紧张啊,好恐怖。”
尤沁言一只手抱着猫猫,另一只手紧紧的拉着同样脸色苍白的页久笑的衣角。
“你别说话,我,我也紧张。”
女汉子页久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一张俏脸紧张的苍白。
嘴里已经开始涌现出一丝腥甜,我知道,我又吐了血。
坦白的说,这样的疼痛,已经比前两次蛊毒发作更让我痛苦,我强忍着痛苦,还是渐渐发出了难忍的呻吟声。
时间在一分一秒度过,我不知道在那个的疼痛还要持续多久,像是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现在,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
“你们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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