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锅炉车间,黄宏斌已经到了恨不得带着人去汽机厂房干活的地步,全厂同志的思想境界从互相推活儿,到了互相抢任务的高度。
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绝对是好事,但对于另一个群体来说,可不一定如此。
于是在这个周六的达标办工作组内部会议上,张逸夫不得不请来了恒电工建的老总向晓菲,大家关上门来探讨一些问题。
段有为不在,此番说是探讨问题,其实也不过是张逸夫牛小壮向晓菲三个自己人商量事情罢了。
“小壮,你说吧。”张逸夫揉了揉脑门,这事是牛小壮提出的,该让他来。
牛小壮长吁了一口气,就此开始了自己的抱怨。
“我说晓菲妹子啊,头两个礼拜,那帮人都挺好的,让干啥干啥,抢着干,可现在,完全变味儿了。”
“30个人,我不吹,最多有十个在干活,另外二十个经常找不到人,要么就是四处闲逛,休息。他妈的这帮人,吃的比谁都多,来干一个多月活儿,都他妈养出膘了!”
“我也说!我也骂!可他们软硬不吃啊!我骂两句,是去干活儿了,拿个钻头瞎比划两下,我一扭头,又找个阴凉处躺着了!这个生病。那个拉肚子,你让我怎么管!”
牛小壮一股脑地,将这段时间的苦水都倒了出来。而后半求办怒地望向向晓菲:“这个,你得管管吧。”
向晓菲这段时间总是折返于蓟京忙活公司行政、流程的事情,没怎么管施工现场,此时听到牛小壮的抱怨后,连忙问道:“你跟老孙说了么?”
“老孙?!”牛小壮听了就来气,熊掌往桌子上一砸,就地骂道。“别他妈提老孙!就丫最油!之前那哭哭啼啼的,一口一个领导的叫。可怜得像狗一样!人家现在可算是养尊处优了,几个施工现场来回逛逛,随便说说!我跟他谈,他一口答应去骂那些人。可结果呢?该睡睡。该歇歇,该拖拖,我看他根本就没骂,我看消极怠工的情绪就是他搞出来的!”
“红旗呢?”向晓菲紧跟着问道。
“红旗……那30个人,估计也就红旗一个实在孩子了。”牛小壮听了赵红旗的名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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