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得!”
秦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优雅地拿起一个山竹,开始慢条斯理地拨了起来。
“一个穷鬼家出生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敢借你的势,来打压自家亲戚!”
“什么意思?”
秦祁朗放下水杯,眼里多了几分凌厉。
秦母心里微微得意。
这次都多亏了小姐妹,才能在祁朗的面前现出苏柚橙的真面目来。
“秦麦你还记得吧?”
这是秦祁朗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皱了皱眉。
“这谁?你认识他?”
秦母整了整精致的盘发。
“不过就是一个穷亲戚罢了。我和他姑妈还算聊得来。”
“前段时间,秦麦和那什么.....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了齐聿律师所闹了点矛盾。”
“哎,这种不知名的小律师所,我都不记得名字。”
秦母笑了笑。
“苏柚橙的做法真是笑死我了.....她竟然去找秦麦,用你的名义去威胁他让他选择调节。”
“她不过是一个爬床的小贱人,还敢以秦家夫人自居,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脸面!”
“祁朗,我的好儿子。”
秦母的脸上浮现出心疼的表情来。
“我真为你感到不值,你对那女人难道还不好吗?!她竟然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平日里楚楚可怜地说自己一点都不在意秦家女主人的位置,到了关键时刻还不是要靠我们秦家去压人!”
“苏柚橙....”
秦祁朗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只手紧紧握住了杯子,指关节都微微泛起了白色。
“你竟瞒了我这么多!!”
秦母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心下舒坦极了,忍不住满意地为自己倒满了一整杯红酒。
苏柚橙,你是永远都斗不过我的!
鲜红的红酒杯上,倒映出秦母充满恨意的一笑。
.......
苏柚橙一个人窝在房间里,从白天直到天黑,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