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离间!”
一时,底下骂声四起。
可若仔细去瞧,也有少部分人,低头不语。
他们听进了她的话,才会这般,有一种不愿相信自己被人背叛的挣扎。
赵翀行事不会这般粗糙留以话柄,他一定是料准准备的食物每个人都会吃,打着基本无人生还的主意,给他的王座以血来洗礼。
但又为什么,事情没像他计划的那般,并非每个人都服下毒药了呢?
姜玲珑灵光乍现。
“你们营里,是否昨日也发了姜汤?”
众人皆怔。
她说中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去问身边战友,你昨晚营里的姜汤喝了吗。
他们只知道,自己没喝。
因为已经喝了洛河城的姜汤,够香够暖了。
喝多了起夜,天寒地冻,还不如不喝。
躁动的军阵突然寂静下来。
姜玲珑的话还在继续。
“据本宫所知,平南军营号有赤,绿,青,金,玄,五鬼。战力依次,玄鬼营是平南军的刺客营,战力是全军之巅。若是有意讨伐,为何不让其他营的一起上阵,只留赤鬼营,带同一堆拿数字分号的散营士兵?”
她太满意赵翀为了玉玺奔赴晋绥,无法加入舌战反驳了。
“因为你们是弃子。”
他心里的天平,必然向她倾斜。
她再次加重语气,替他将不愿承认的猜想坦白说出。
“是他弃车保帅,以退为进的兵法下,注定要死在洛河的平南兵。是他名真言顺,有凭有据,顺应民意起兵造反的马前卒!”
韩胄猛然抬头。
他压着情绪,但瞳孔却克制不住地震了震。
“你们以为,我是如何得知的?”
“你们英明神武的好王爷,口口声声说着再等一夜,却派着他的二十玄鬼欲入宫行刺!”
“尸体自然是烧了,但名字我可以一一报给你们。”
姜玲珑依次报出玄鬼营的二十个人名。包括薛安。
如此,他便可死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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