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一笑:“问问你自已,什么时候变成热血青年了,以前,你见到拦路抢劫的事,会不加思索出头?游后什么时候这么大义凛然过?”
“我没忍着一得瑟就麻烦上身了。是,我不知觉中也上了贼船。”游后打马快行。
.......
“爷,他们两个骑马而来?”吴清远的跟班看着山下二人二马飞驰而来,蹙眉说。
吴清远早到山巅了,现在就坐在软榻上向下看游然、游后打马而来。
“看来,他二人只是个比较有练武天赋的凡人。”吴清远似乎很失望。
“爷,您还比吗?”
“虽然说,他二人功夫还不错,但终究只是凡人。杀凡人德亏。”吴清远看着自己双手。
“可,老爷有令,执意要他二人的命。”
“他二人的命比我德亏还重要?”
“这个小人不好说。只是老爷这么吩咐的。”
“你确定,杀了他二人,就能得到那两个活宝?”一枚叶子落下,吴清远随手弹起,叶子转了方向,向刚才说话的随俗咽部飞去。
“爷,您就饶了我吧,我只传达老爷的命令,其他的一概不知。”
对方反应神速,跪了下去,在他一跪一低头间,叶子转了方向,倒飞回吴清远,轻轻落在他手上。
那枚叶子只剩脉络,叶面不知去向。
跪着的人偷看一眼,冷汗涟涟而下。
“我做事,自有我的规矩,别用老头子来吓我。”吴清远升起手,轻吹手背,叶子又开始飞舞,如初始一般,叶面青翠。
“爷的寒玉功又精进了。”
“起来吧,老爷子总要给那位贵人一个交待。我知道。”吴清远让跪着的人起来。
按他所观,游然、游后会在太阳落山前赶到山巅。他现在不希望二人前来赴约。只要游然不诚信,他就有借口杀了他。
“头顶三尺有神明。此人是君子,我吴清远取了他性命,德性必亏。”吴清远长叹一声。
随侍的人不敢回话,害怕说错话又招来无妄之灾。
“慢点,你的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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