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芷儿,有人报信说,慧姨死了,被人在店里用筷子透心而过,看手法像是山庄中运用坠云梭的手法。而澜儿出城之前去过那里。”
山庄的外府的一间雅室内,香炉上正燃着绿檀香饼,屋内的墙壁上挂了几幅前朝大家的真迹,一幅青崖孤松图,一幅少年牧牛图,还有一幅字上书“浅尝辄止”。屋内的摆设也极其精巧用心,摆件与屏风,桌案与茶海,笔砚与镇纸都相得益彰。屋子的主人定然是一位风雅的读书人。
南阳黄梨木的太师椅上,一个胖子正团在那里,他一手端茶,一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有节奏的敲击椅子的扶手。他旁边的桌案上放着刚刚送来的各种现报。中年胖子喃喃自语,“没想到少爷他还真是谨慎啊,就连自己亲姐姐派来保护的人他也信不过,也要甩开。这不是给别人下手的机会吗?好一个以自己为饵的引蛇出洞啊,少爷啊少爷,你就不怕被蛇一口吞了?”说罢,他手中的茶杯瞬间化成粉末,一滴水都没有流下。
山庄的另一间石室中,屋内灯光有些昏暗,只是在石墙上挖出的凹槽中放着照亮的荧石,虽然这种价格不菲的荧石比蜡烛与油灯的光线要更加明亮,但只有一枚,也没办法把室内照亮的和白昼一样。
石室中央盘膝坐着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老者的一只眼睛只剩下空空的眼眶。另一只眼睛也有些浑浊。老者的对面坐着一位儒生模样的中年人,中年人没有平日里手持折扇指点江山的风流,而是变得十分拘谨。他眼前坐着的可是云隐山庄乌云卫真正的掌事人,一只手已经触摸到玄武境门槛的人。
“楚老,芭蕉小筑派去的人被少庄主甩开了。”中年不敢多说一个字等待对面老者的吩咐。
“你没有派人跟去?”老者的声音并没有沙哑,中气十足,只是这声音中的冷厉压迫的周遭的空气快要凝结。
“少庄主不让。”
老者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轻轻点了点头,又哼了一声,“自以为是的样子倒是和爹一模一样,不过他比他爹有魄力,有出息。他爹那个废物憋屈了这么多年。”
“楚老,我们要不要也派人?”
老者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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