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抬起,夹住青年的脖子,双腿用力并拢。中年之前受了老者两拳重击,虽只是寻常的莹骨境,而且老人根基并不扎实,拳法算不得多犀利,但还是让中年脏腑震荡,而且接连的攻式,已经让他有些力竭,此刻正咬牙死死坚持。青年脖子被卡住,呼吸困难,越是争着越是气力不支,很快也断了气。
中年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此时的他已经是满头大汗。这三人他其实早已注意到,早在自己从售卖入场令牌的帐篷中出来,他就已经觉察到周围所有人投来的各异目光,其中带着杀意和贪婪的目光,他都留意在心,只是当时装作若无其事。他一直在等,在等谁会对他出手,在等出手之人的修为如何。他其实只有八成把握,自己可以应对想要杀他夺令之人。寻常的中武境武者即使家底再薄,能够修炼至此,东拼西凑还是拿的出三颗上元钱的。而买不起令牌的多半也都是些下武境修士。虽然中年也不过只是个泥胚境,可他自信自己基础扎实,且手段层出不穷,碰到天乳境或许还是要吃力一些与对方缠斗,但其他下武境,他还是可以轻松应付。
他本以为来着急杀人越货的会是单个的武夫,毕竟他手上的令牌只有一块,若是组队前来,必然会无法分赃,这就是他的自信所在。但不曾想,找上门的竟然是三人,这三人也是当时他认为比较难对付的。女子负责以自身美色迷惑他,使其放松警惕,并以掺毒之酒诱他饮之,老人和青年负责从旁策应,以便随时下杀手。却不想三人低估了中年的算计。他假意饮酒,目标却在女子,趁着二人关注自己时扭断了女子延后。又假意踩踏青年头来,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老者,他故意把后背暴露给老者,让老者以为自己即将得手,从而全力攻击,中年借机以藏在袖中的匕首刺伤老者。到此,便是中年在三人来到此地后的谋划,至于杀了青年是当时的随机应变,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中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并未去管三人的尸体,也没有从三人身上搜刮任何物品的意图。他一边走回自己先前的位置,一边四周环顾,无数双盯着这里的眼睛在中年看过来时纷纷避开。中年轻蔑一笑,坐在a树下。夜晚再寒,也寒不过叵测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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