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杀人灭口才能保存颜面的小人,从万人唾弃变成众矢之的。
可是有心之人却能发现此事的蹊跷。云隐山庄这些年在江湖与大夏朝堂都甚是低调,鲜有骇人听闻之举。且云隐山庄向来爱惜羽毛,除了兵戈直指南梁外,几乎不会与大夏势力有太多争端,这般辛苦隐忍多年,难道真的会因为宇文家族的刻意挑唆而方寸大乱吗?虽然云隐山庄前来此处的皆是小辈,但带头之人乃是向来以性格沉稳著称的云雪潺,此人乃是云隐山庄与云隐城公认的云隐城的接班人,其城府又怎会做出惜败给宇文行,便做出这样为云隐山庄树敌无数之事呢?想必,出手的黑袍人是宇文家族自己导演的一出好戏。
在一座小山坳中,十几名白衣青年围坐在一起,却并未生火。众人脸上的阴郁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冰冷。坐在中间的青年二十岁的年纪,面容俊龙英气,此人的右将正包扎着伤药。见到这名青年调息结束,睁开眼,坐在他对面的一位面色阴沉的白衣青年说:“宇文家还真是歹毒,不仅将少城主伤的这么重,还四处散播侮辱我们云隐山庄和云隐城的谣言。这也就罢了,还自己假扮成黑衣人,把他们自己安排的那些传谣之人都杀掉,自己做着卸磨杀驴的勾当,最后却要把这屎盆子扣在我们云家头上。”
”是啊,他们宇文家渤坎州好好呆着,跑来我们阴巽州来兴风作浪,真以为他们带的那么点人可以在我们云家的眼皮底下翻了天不成?真想出去后好好教训他们一下”另一名青年道。
“就是,日他娘的宇文行这个狗养的。”一人直接爆了粗口,“他们宇文家一开始就是在算计我们云隐山庄,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被人拿来当枪使,真是笔趣。”
居中的青年闻听众人之言,皱了皱眉,面容有些暗淡。他压了压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他开口道:“是我云雪潺无用,一时糊涂大赢与宇文行交手。我当时已有猜测此子可能会有后手,但我当时过于自大,未曾想自己会败给此子,最终害得我云家陷入如今这进退两难的局面。此中罪责,待到返回云隐城后,自当向父亲与伯父请罚。”
云雪潺此言一出,将众人心中对他敢怒不敢言的牢骚与不满几乎扫平,又聚拢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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