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云锦川伯父走动的是很密切的,这你是知道的。外人看来,云锦川与云隐山庄素来不睦,但事实并非如此。这些年来,云隐山庄虽然并不过问州内政事,但爹从到任以来你云伯父多次联系过云隐山庄,并以云家的力量帮助爹解决暗地里的不少麻烦。云隐山庄与云锦川唱的这出双簧是否是筹谋多年爹也不得而知。但一来,这些年我与你云伯父惺惺相惜,颇为志同道合,因此私交并不掺假。但我这些年欠了云隐山庄不小的人情也的确是真。或者说我也算是云隐山庄势力之人也不算夸大其词。而如果我答应宇文家的亲事,就意味着与宇文家结下秦晋之好,而这样,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我们都不得不为了宇文家的利益着想。而宇文家有意推波助澜让我进入中枢,自然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想来宇文家是想我们彻底依附他们。而一旦这样,怕是我与你云伯父的交情,为了避嫌也是很难维持了。而我们与云家也从此决裂了。”
“决裂?为何这般严重,云家一向不喜纷争。就算我们与宇文家交好,云伯父和云隐山庄也不会为难我们吧?”
“你有所不知,宇文行与云雪潺在墓葬里有了些冲突。”于是李翰仁将墓葬中所发生的一切讲述给女儿。女子闻言眉头紧皱。
“这样说来,宇文家是有意算计云家。也就是说宇文家这次来访,提亲也好,许诺父亲前程也好,也都是针对云家?”李赢薪自言自语道。
李翰仁叹惜一声,“是啊,答应宇文家边是与云家为敌。可是宇文家这次千里迢迢而来,必定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若是我们回绝了宇文家,也不知道宇文家日后会有怎样的报复。”
“所以,爹的打算是?”女子看向自己的父亲。
“是啊。”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两害相权取其轻吧。只是要委屈你了。”
女子对着父亲笑了笑说:“我是李家的女儿。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若是嫁入宇文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想来宇文家这种豪门,最是在意家风和颜面的,就算豪门深似海,也不会亏待女儿的。只是弟弟他。”
“我知道,他与云雪澜也算一起长大的。他从小就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件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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