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吼了一句“上”三人冲向还坐在凳子上的云雪澜。
少年右手被包裹的和个粽子一样,显然无法再使用兵刃。左手里的酒壶也不是什么仙家重宝,自然无法御敌。三人手中的狭刀分别斩向少年的脖颈,胸口和右臂。唯一没有被黑布包裹的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欣喜。
就在三把利刃即将斩落少年右臂,刺穿其胸膛,割破其咽喉时。少年的袖口中滑出一道黄色的符箓。紧接着坐在凳子上的少年被三刀砍中,可三人手上却未感到丝毫受力。眼前的少年竟然消散。其中一人想起不久前少年一击毙杀红衣女子的场景,轻呵了一声:“不好,方寸符-!小心。”话落,他一边将刀扫向身后,一边转身。却见到少年正在自己的一名同伴身后,少年手中的酒壶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通体青色,长约四尺,两指宽的剑。剑锋从那名黑衣男子的后颈一扫而过。迅如青色闪电,轻如柳叶抚风。男子后颈一道血线出现,切口平整如同镜面。而后鲜血滚滚涌出。
另外一名同伴听见男子的提醒,急忙转身。只是他的身体刚刚侧转一条青蛇便毫无阻制的戳进他的心口。持剑的少年手腕一抖,剑在这名男子心脏搅了个圈儿,而后被拔出。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为首的男子刚刚站定还未来得及做出判断,自己的两名同伴便已经惨死在他面前。对方下手狠辣果决,出剑一气呵成。男子看着少年手中的青色细剑,问了一句“这就是‘竹’?”
少年的一柄剑,名叫竹。云雪澜从小爱竹。
黑衣男子顺着剑身将视线移动到少年握剑的左手,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自嘲说道:“原来你是左手剑,你刚才一直斗在用障眼法。”从他们三人上了屋顶窥探茶肆中云雪澜与死去的两名杀手交战时,男子就注意到少年一直使用右手。他本以为是少年发现了自己等人的存在,故意掩饰自己习惯的左手。可他先是看到以右手剑干脆利落的杀死红衣女子,又在被青年逼入下风,生死一线之际依旧没有使用左手。几次的攻击少年都是险象环生,若是惯用左手之手早已经下意识的以左手还击自保,他相信少年的芥子物中用以自卫的兵器必然不只一件。可直到少年将对手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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