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的刻薄和咄咄逼人让云雪澜有些反感。他转过身看着李赢薪道:“宇文夫人还没有过门就已经替夫家着想了?你李家宴请宇文家的庶子,竟然让我一位云王府的世子作陪。是宇文夫人觉得自家男人的面子这么大,还是令尊教子无方?素闻宇文妇人母家乃是书香门第,刺史大人家教严明,却不想今日一见名不副实。”云雪澜此话说的云淡风轻,却字字诛心。对于李赢薪这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名节,宇文家只是上门提了结亲之事,并未行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六礼,但云雪澜一口一句宇文夫人摆明了是暗指宇文行与李赢薪朱胎暗结,他更以庶子称呼宇文行,虽然后者在宇文家颇有地位也极受器重,但并非宇文家的嫡长子,按照大夏的礼制,若是不出意外是无法世袭罔替承袭宇文家王爵的。李翰仁虽为刺史,但却是实打实的草根出身,李家在大夏并无什么根基,宇文家与李家联姻的主要目的是想将其培植成自己的党羽,同时也是来恶心云家。所以李赢薪嫁入宇文家可谓是高攀了。但云雪澜这一句庶子,无疑是在提醒在场众人,即便李家高攀,高攀的也是个将来无望王爵的庶子。这对爱惜名声的李家是一计响亮到中垚州都能听到的耳光。
闻言李赢薪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如同筛糠。一旁的李浩梓也是面无血色的看着云雪澜,不知如何开口。似乎是第一次看到云雪澜言辞如此犀利,丁野也是在一旁目瞪口呆。
“嗖”的一声从远处飞来一道黑影,速度极快正朝着云雪澜的后脑而来。少年没有回头,左手向身后一甩,一枚圆球从袖中飞出,两物在空中相撞炸起漫天粉末。。丁野低头一看,地上是两截一分为二的扇子和半块马蹄糕,正是刚才云雪澜与丁野准备走出李浩梓的小院前随手从为丁野准备的糕点里顺的。
“不是说你是个废人吗?”一个有些狐疑的声音从扇子飞来的方向响起,一行四人从远处走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粉色锦袍的青年,青年一脸邪魅,刚才的疑问便是从其嘴中发出。少年身后跟着一名老妪,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侍女打扮的年轻女子。邪魅的粉袍少年边走边继续说道:“一个废物还敢对本公子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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