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受用,她点了点头将视线投向宇文家的那名老妪道:“疗伤药和一百枚重阳钱。”口吻不容商量与质疑。
还不待老妪回话,那名中年汉子怒道:“你们未免胃口也太大了,真以为你们这条地头蛇可以奈何得了我们这条过江龙。”
“住口!”老妪怒斥一声,狠狠瞪了一眼出言的汉子,后者感觉自己脸上的肉像是被人用剃刀割下来一样火辣辣。汉子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言,但又仍旧不死心宇文家的颜面被别人践踏,哪怕是在外人看来与之分庭抗礼的云家也不行。一百枚重阳钱其实并不算少,但对于宇文家而言根本不会肉疼,但这种赔款的耻辱可是宇文家从未经历过更是无法忍受的。
坐在地上的宇文行一言不发,只是毫不掩饰的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盯着云雪澜,似乎这样死死的盯着对方真的可以杀人一般。云雪澜也毫不避讳前者凶厉的眼神,他看着宇文行,因为二人一站一坐,少年的目光一直在俯视着身上粉袍破烂的宇文行,眼神中没有杀意,没有嘲讽,没有威胁,有的只是平静,如寒夜中清冷的月光。
老妪从芥子物中取出一个瓷瓶,正要丢给妇人,后者却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宇文行。老妪见状终于面露不悦,她咬了咬牙对宇文行说:“少爷得罪了。”便不等宇文行反应在其肩膀的伤口上倒了些瓷瓶中的粉末,宇文行先是吸了口冷气,随即脸上的痛苦神色也慢慢变淡,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老妪又抬头望向妇人,眸光中的杀意也是几乎压抑不住。妇人对老妪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伸手摊开手掌。老妪将瓷瓶丢给妇人。不再多言,抱起地上的宇文行带着其余两人离开。
如梦方醒的李赢薪突然开口道:“宇文公子,晚上的家宴是否还会出席?”宇文家一行四人却没有一人理会少女的询问。李赢薪将血红的双眸盯向云雪澜,后者正从妇人手中接过瓷瓶。“都是因为你。”李赢薪的声音中尽是幽怨和愤怒。
“慎言。”妇人冰冷的声音传入少女耳中,后者打了个寒战,一旁的李浩梓也从先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他挡在姐姐身前,警惕的看着妇人。妇人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将这姐弟二人放在眼中。她走向云雪澜,此时丁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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