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而在宇文家与云家眼中不值一提的李家兴衰却成为自己这些年的羁绊。
在与刺史府相距不远的另一处宅邸中。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正坐在书房伏案奋笔疾书。男子在纸条上写了两行小楷。男子将笔搁回笔架上。中年将纸条叠起装进一个浅绿色的荷包中,而后坐起身靠在椅背上。闭目用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着自己的眉心。
房门被从外面拉开,中年没有睁眼,依旧靠在椅子上养神。进门的是一名身穿藕荷色长跑的中年美妇。妇人的两鬓可以看到几缕银丝垂落耳畔。尽管如此妇人的仪态并不显得苍老,面容红润气质雍容。
妇人进屋后从背后将房门关上。她来到男子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揉按着男子的太阳穴。男子面容的疲态慢慢消散,他用右手轻轻拍了拍妇人右手的手背说道:“传回去吧。”
妇人明白男子所指为何事,却并未接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问道:“老爷,我听说澜儿今日来了洛石城?”
长相与云锦河有三分相似的男子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叹了口气。
“为何不留他来府上吃顿饭再走。我好些年没见到澜儿了,我听说前端时间他受了伤……”
妇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中年打断,他语气中略微带着一丝责备道:“莫要因小失大。”
“澜儿可是你亲侄子,你们这些男人心都是够狠的,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是他婶娘,这孩子从小就没了母亲,如今还要为了云……”也许是妇人言辞激动揉按的力度有些大了,中年疼的打了个哆嗦。他直起身子,妇人也停止了动作。
中年深深叹了口气说:“我何尝不心疼这孩子,可没有颁发睡觉他是云锦河的儿子呢。云隐山庄的少庄主,云家未来的家主。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必须要能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委屈。”男子的话没有说完,他本想接着说,哪一个云家儿郎不是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委屈,为了云家的祖训和使命,为了这一州的百姓,为了大夏的百姓。如他自己远离云隐山庄和云隐城多年,外人皆以为他与兄妹几人不合,与云家众人不睦,而他离家多年,遭受的谩骂与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又岂是三言两语又能道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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