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像是平复内心的怒气,看着这副小大人的样子,云雪澜“扑哧”笑出声来。
也许是云雪澜入村以来一直一副彬彬有礼的斯文样子与身后头戴黑色毡帽的少年大相径庭,因此给女孩的印象很好。也许是因为女孩本就强装成人骂街吵架辩论的架势,实际上心里怂的紧。总之被云雪澜这一笑破了功,她声音颤抖但依旧故作镇定的道:“两位公子莫要觉得我们两个年纪小,便拿我们寻开心。我们村子里人是不会偷盗两位的马匹。只是时常会有邻村的人来我们村子捣乱,他们也许会把二位的马匹牵走。而到时候两位公子一定会觉得是我们村中之人所为。”
女童想极力解释清楚,但似乎是书读的有点死,说话文邹邹的反而听得丁野云里雾里。他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都是两个人小鬼大的人精,说话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以为是老王八成精返老还童了。”
他声音极低,两名稚童自然没有察觉。而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却似乎听清了少年无心而为的出言不逊,双眼眯起。丁野感觉自己的脸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样刺痛,额头上竟然瞬间冷汗如雨。云雪澜也察觉到同伴的异样,两人同时望向老者,老人却依旧一副懒散样子似乎世界里只有嘴里的烟袋和其中的烟丝。
云雪澜眉头拧了一下,他虽然跌落到下武境,但洞察力与敏锐度却不逊色与焚窑境的武者,他刚才反复探查确认老者只是一位寻常不过的农家翁。
少年不敢多虑,却也更多了几分谨慎,他在临行前钟离先生特地交代他此行必须要来一趟状元村,寻找一人。因此云雪澜知道村庄以及要寻觅之人的大致根脚。自然不会像丁野一样冒冒失失。云雪澜先是对老者恭敬行了个晚辈礼,而后看向女童,竟以平辈之礼待之。他和声问道:“先前是我们无心之言,本无意逗弄令友。只是你们村里总是遭受这般欺凌,难道不会反抗?”
躲在女孩身后哭鼻子的男孩见到自己的同伴竟然可以义正言辞的与两名外乡客言谈无忌,且是为自己出头,感觉自己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堂堂二尺半男儿不该躲在女子身后唯唯诺诺。又见到对面身穿青袍的青年相貌实在英俊的好看,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胆子越发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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