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过程难道不是徇私的过程吗?”云雪澜的兴趣越来越浓,便也郑重的站起身与眼前的清瘦少年对立。
“我们也曾问过先生,先生当时没有作答,只是反过头来问我们,问我们选择何种学问观点的依据和标准为何。”老夫子不漏天机,小福子也卖关子。
云雪澜一边思索一边自言自语道,“若是为了大夏,那便是要寻求有利于大夏百姓之学问,若是天下百姓不分夏梁周汉燕,便是只要不再有区别,没有区别便是没有划分,没有划分自然没有了界限,没有了界限又何来的标准?没了标准又何来的私心?”
清瘦少年吸了吸鼻子,“先生只让我们自己想,说是什么时候我们想明白了,便就不用与他说,也不必辞行。只要家中长辈应允了,便可以和同前人一般,去到其他地方,换个身份参加科考入世或是再去更大更好的书院求学。我们之中已经有三人离去,也不知如今身在何处。你说的有道理,既然先生说了,不拘泥于学问观点的来源,那我便以你的学问作我的答案。”少年说这话时还是有些心虚的不敢看眼前的青衫之人。
“若是家中长辈不应允呢?”
名叫蔡简的少年闻言一愣,不仅是他,村里其他孩子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若是家中长辈不应允他们更名改姓,求学入世又当如何。因为家中长辈也从未念及于此。
从蔡简的表情出读出了答案,云雪澜唏嘘的重重叹息一声。
清瘦少年似乎是误会了云雪澜的本意,他忙解释道:“先生说,村子里走出的读书人,从未出过他所说的下两等。”言罢,本以为对方会说自己吹牛而做好辩解准备的蔡简却见到对方郑重的点了点头,对自己之言深信不疑。
“你是武者也是读书人,你觉得读书难还是习武难?”少年终究是少年,总逃不过那些自己心驰神往之事。
“都很难,也都不难。”。云雪澜重新坐回水桶,但神色依旧郑重。“说不难,是只要坚持即可,说难是坚持也未必有结果。”见到对方严重的疑惑,云雪澜揉了揉太阳穴解释道,“你若只是为了读书和练武,不求功名和境界,那便只需要坚持做这件事即可。你若想成为你先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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