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天下太小。自从老夫失踪以后那些人便穷尽一切手段寻找老夫的下落,倒还真的是让他们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于是便有了十年前的那次状元郎逼死美娇娘的试探。倒是可惜了那位姑娘,年纪轻轻便沦为那些人手中的一枚死棋。”老人轻叹一声,云雪澜闻言毛骨悚然。
看着少年苍白的脸色,老人不屑的摇了摇头,“就这点出息?真不知钟离老儿为何会如此看重你,为你竟不惜......”老人之言戛然而止,他看向神色慢慢恢复的少年,“我与钟离打的最重的一个赌便是你。”
云雪澜用手指着自己,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将烟袋放回腹部的老者。
“我们在下一盘棋,世间之人皆是棋子。钟离老儿认为胜负的关键一子在你。”
云雪澜还欲追问,老人却摆了摆手。将话头扯回到之前,“十年前,那些人做局意在一石二鸟。既可以借机打击云家乃至破坏这一州的文运,又可通过你们云家对此事的反应,和对此地的重视程度试探出老夫是否藏身于此,以印证他们的猜测。这里毕竟是云家的地界,又对你们云家乃至这一州意义特殊,他们也害怕明目张胆的行事会逼得你们破釜沉舟两败俱伤。便是一次次的试探。这些年他们这么多小动作,也是想消磨此州的文运,于是老夫便将计就计,让这村子里的读书种子都改头换面。虽然会让一部分文运会随着前往各地的读书种子流失向其他地方。但总能保证此处文运源源不绝的循环,自我填补。”
若是此处文运绵延不绝,若是日后大夏各家文脉学说执牛耳者追根溯源尽出自此地,那么十几年甚至上百年不出一个状元,甚至不出一个读书人,又有何妨?陶姓老人都不去算计这些学生日后是否改投师门,是否认祖归宗,是否会在自己化作黄土后为自己这位先生上一炷香,是否在这些学生开教立说,将自己的画像高挂在祠堂,告诉他们的学生,这是你们先生的先生。你们云家,又何必计较这些世人眼中的得失荣辱?老人算计的只有天下,比天下还大的天下。
十年前,在有心之人的安排下,邻村之人以状元村出了个险些毁掉一县前景的“丧门星”为由前来毁掉村中学堂以使此地文运流转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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