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也可主动出击,选择帮上其中一方,雪中送炭也好,推波助澜也好,让局势更乱一些岂不更有趣?”
“家主会帮谁?”
“谁能给我们带来更多利益,我们便帮谁。我们向来不是只认钱,不认人。”
“家主觉得落井下石更有赚头还是雪中送炭来钱更多?”
“还不好说,等这局势再乱一下,越乱才越难判断,赚钱的乐趣才越大。”
“没想到,那么多势力找了十年的人最后真的去了阴巽州。”青年将空了的酒壶丢在路上。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说你都不听,赚钱要开源节流,再有钱也不可浪费,任何东西你看似当下已无用途,可殊不知或许是日后某笔生意的关键。”
青年嘟囔一声小气,手掌对着掉落在路上的酒壶一挥,酒壶便重新被其抓在手里,“家主这么在意自己留着便是。”说罢便把酒壶丢进身后的车厢。
“你这混账孩子,越来越没规矩。”
“规矩?范家的规矩便是挣钱。|”
车内传来中年爽朗笑声,“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年轻人接住车内重新飞出的酒壶,只不过已经重新灌满了佳酿,“明日除夕,大过年的还要陪着你在路上喝西北风。”
“今晚便可到咸兴城,那里的铜锅炖羊骨可是出了名的。”
“那我可要吃两锅。”
“三锅也行。”中年人将一枚记录了信息的玉石系在肩头的鸟爪上,待到鸟儿消失后他继续道:“出来两年多了,也是该回去了。不出意外的话,还能与我那位云侄儿见上一面。也好让我看看这云家的胜算有多大。”
“听说他不是个废人吗?”
“你觉得他是个废人吗?”
大夏西北乾锦州,一位身披紫貂大裳的白发老者将手中的几页纸张甩了满地。老者本就因为屋内暖炉有些红热的面颊似乎因为愠怒而变得愈发通红,“好一个云隐山庄,好一个云家!窃国狗贼!窃国狗贼啊,胆敢私藏大夏一国文运,胆敢将天子之物据为己有。他们还想怎样?难不成要来我们乾锦州把我付家的龙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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