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奴婢该死。”老人依旧垂首,只是双眼微睁,声音尖涩。
中年男子见状竟然像个以恶作剧捉弄了别人的孩子一般哈哈大笑,“朕打扰了你的清梦,你不会心里怨怼朕吧?”中年男子双目炯炯盯着老人。
“老奴不敢,是老奴御前失仪。”老人依旧一动不动,就连眼睛也未曾眨动,像是一具会说话的傀儡。
“都看了?”柴定权不再挑剔老人,却没头没尾问了一句。
“看了。”老人依旧垂首,声音尖涩如同山魈。
“怎么看?”中年重重靠在身后白裘软枕之上。
“区区一个李家,对云隐山庄不会伤筋动骨,倒更像是壁虎断尾。这般小家子气的手笔,有些配不上宇文家的胃口。应当是宇文家那位姓曹之人的算计,宇文家也只是觉得聊胜于无,有这样一个机会恶心一下云家何乐而不为,便顺水推舟。但老奴始终觉得,雷声大雨点小,令人失望。”老人的语气一改先前的古井无波,倒还真的有一些失望之意。
中年男子咧嘴大笑,“这宇文家还真有意思,先是收留个云隐山庄弃奴,当个宝贝一样的宠信,现在又去挖墙角,信上说云锦川的公子对李翰仁的千金爱慕已久,却被宇文行横刀夺爱,宇文家不仅喜欢挑别人挑剩下的,还喜欢从别人碗里夹走还未入口的,这是什么怪癖?”说罢大笑不止。
“无才无德之人,留其在侧只能让自己愈发志大才疏,宇文家这是自绝慧根。因家臣私仇而兴师动众,还沾沾自喜,可笑之极。”老人言语中的嘲讽不加掩饰。
“云锦河闭关了?”
老人思索片刻道:“有七分可信。这些年云锦河倾尽云家之力为其子寻求治愈隐疾之法,当确实不虚。既然数月前云家父子出庄寻医,云锦河闭关当与此事有关。只是云雪澜分明已离开云隐山庄,看其与宇文行交手结果,应当恢复了修为。而云锦河依旧闭关不出就有些蹊跷了。可惜云隐山庄自云氏父子归庄后,便封了庄子,消息只进不出,我们的人为避免暴露也没有冒险将庄内之事传出,目前所有关于云家之事都是山庄之外的粘蜓娘所报。”
“云锦河是个痴情种,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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