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州,此地虽也出过一些科考三甲之人,但十年前被那些人将这一州文运流转彻底打破。此地文运就像是破了个大洞的瓮,任你怎么往其中倒水都是存不住的。陶先生居然不惜花费十年时间去把这口破瓮修补的完好无损,最后还要往里面灌满水,这是何意?难道与云家有关?”中年皇帝似在询问身旁老人又似在自言自语。
“老奴对观气衍星之术只是粗通皮毛。陛下可等太史令大人出关后召见询问便是。”
“罢了,等老真人出关后朕亲自去司天台请教他吧。”
柴定权又询问了些密报中提及的其他事,便吩咐老人下去休息,而是换上了一名十七八岁的小太监侍奉左右。小太监与那一袭鲜红蟒袍擦身而过时,恭敬的行礼道了声“师父”。老人第一次抬起头,额间纵横的褶皱在看到眼前之人也舒展许多。他难得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拍了拍年轻太监的肩膀便一言不发的离去。
名叫智规的年轻太监待老人离去后才一路小碎步的跑进文曲斋。虽是冬日,但书房中的暖炉炭火燃的极旺,年轻人清秀不输女子的俊俏脸颊渗出汗珠。他借着行礼的档口,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而后娴熟的为陛下研磨,而后静侍一旁,观察着砚中的墨汁,适时研墨,如此反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中年皇帝将手中的小锥悬桌案的白玉笔架上。他舒展个懒腰后,接过年轻太监恭敬递上的茶盏。
“智规啊,你进宫多久了?”
“回禀陛下,奴婢十一岁进宫,已有八年了。”年轻太监言语恭敬的回答,声音温柔悦耳。
“从一进宫便跟着你师父?”柴定权放下茶盏。
“奴才命好,刚进宫便被师父选中了,一直带在身边教导奴婢。”
“和你师父都学了些什么本事?”中年皇帝示意年轻太监不要急着收拾茶盏。
“回禀陛下,师父教奴婢如何侍奉陛下,如何尽忠皇室,如何……”只是名叫智规的年轻太监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皇帝摆手打断。
“这些废话还是不要说了,年纪轻轻好的不学,净学一些油腔滑调的东西。朕问的是,你师父的那些个本事可曾传授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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