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裸体置于冰天雪地之中,她不禁打了个哆嗦,狠狠瞪着黑衣男子。
“陈姑娘说的没错,只是我云家这条地头蛇,还管得了这衔福城。”云雪澜平静的声音再次在女子心湖上荡起涟漪。
翠衫女子似乎是想到什么,她惊讶道:“心湖传音,你,你跻身中武境了?”
云雪澜对着缓步走来的翠衫女子灿烂一笑,“腊月二十九当晚刚好破境,这还要多谢陈姑娘与令兄未来打扰在下的破境契机。”言语之中的嘲讽之意让女子感到背脊生寒,她在鼓楼上见到眼前少年时,便知自己与哥哥低估了少年,只是与其正面接触后,才更明了他们兄妹二人早前对此人的轻视是多么滑稽可笑,女子二十年来唯有三次悔意,其一是父母去世时;其二便是自己与兄长当日收到来信时的抉择;其三便是刚才她从鼓楼跃下,本想示好眼前少年,却因为自己的心高气傲,自作聪明想再次试探少年的深浅,而让对方对自己彻底厌恶。
少女苦笑一声,表面上虽未有什么动作,心中却满怀歉疚道:“是我兄妹二人鼠目寸光,还望世子大人不记小人过。若是世子可以不计前嫌,我兄妹二人愿诚心诚意与世子做一笔买卖,”
云雪澜有些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从腰间抽出别着的折扇,用手持扇,轻轻拍打左手掌心,却一言不发。
“陈小姐,你可算来了。你哥呢?你哥他人呢?快叫你哥来杀了这对我大不敬的大胆狂徒。”见到从人群中走出的翠衫女子,微胖的中年县令像是看到了救星,他一边像只见到主人猛摇尾巴的家犬,一边转动着谄媚的圆脸寻找着陈楚河。
翠衫女子并未理会微胖男子,依旧紧紧盯着云雪澜的双眼。女子本修炼一种特殊技法,若是境界远低于自己或是修为与之相当者,便可动用此法窥探他们心湖,这也是为何她兄长虽然才智平平却可以年纪轻轻成为这衔福城守将的重要原因之一。只是女子反复窥探眼前红袍少年的心湖,却只见湖面澄澈平静如同皓月,少年所思所想为何她却无法获悉分毫。
“陈姑娘可看够了?可惜在下心中唯有湖光却不见山色。”云雪澜声音依旧平淡,带着些许笑意,却并未因为女子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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