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必有机会穿上这身衣服,而他的官阶显然又不足以跪在紫微宫的大殿之中。
陈楚河至今不清楚自己妹妹所谓何意,他在鼓楼上观望城隍庙许久,却不见陈楚寒与云雪澜有任何交谈,便知二人以心湖对话,只是他的心思并没有自己妹妹这般缜密,若是他反应过来,唯有中武境以上的武者方可以此法交谈,定然也会与自己妹妹一般惊讶。这位云隐山庄的少庄主可是在几月前还是修为尽失的废物,而短短三月便重回中武境。
陈楚河见到跟在自己妹妹身后的红衣少年,正欲上前单膝跪地,却被陈楚寒的一个眼神制止,陈楚河会意,只是躬身行了个礼,“公子在这衔福城被歹人袭扰是陈某治下无能,还请公子见谅。”
“陈将军言重了。”云雪澜摆了摆手视线在场间扫过,陈楚河只带了一名随从,此人正低头躬身一副谦卑的姿态。少年的视线并未在此人身上多做停留,而是仰头看着露出府邸一角的鼓楼。
身穿红衣的云雪澜与身着翠衫的陈楚寒对坐,桌上摆着一壶茶,少年的杯中漂浮着几枚松针,针尖极白好似落雪后侵染了翠松。云雪澜凝视着桌上的茶盏,似乎是在端详一幅松涛落雪图一般。
凛潭静立在云雪澜身后一言不发,身上散发的寒气倒还应景。
门外陈楚河却成了看门的护卫,他斜靠着门廊的柱子闭目,不知在想些什么。身旁的那名随从却一直盯着紧闭的屋门。
“云公子,再看茶便凉了。”似乎是受不了这种沉默压抑,又似乎是觉得到了自己坐镇的将军府有了些底气,陈楚寒先声夺人道。
云雪澜并未回话,也没有拿起茶盏,“故国山河在,却已人走茶凉。”少年说着,用指尖轻触茶汤,在桌上轻轻抹过。
“这松尖雪乃是昔年楚地的名茶,年产不过六斤,若是大楚皇帝将几钱茶赏赐给朝臣,便是受赏之人莫大的荣宠。此茶的妙处便是极热时饮之,入口后并无沸汤的滚烫,而是如同冰泉入口,对于肝脾燥热之症尤有奇效。”言语间陈楚寒手指轻拂桌面。
“你们西楚皇室便是文人气太重,太多心思用在这些附庸风雅之事上才亡的国。”云雪澜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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