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差的亲戚,男人想靠着关系在城里某个差事。起初村里的人都是不信的。可是没过几日,男人便穿着一身衙役的衣服回来,见到这家男人当了官,村里的人更愿意与这家人走动。只是男人公事越来越忙,除了逢年过节的例休,便是每个月才在村里露面个一两日。
这一日,一辆马车在临近傍晚时驶入蒲苗村停在了高家的小院门前。妇人对好事儿前来打听的街坊四邻说是自家男人的一房远亲,路过衔福城往南边去,只是城里的客栈都歇了业,便在家中住上两日。
驾车的是名身穿黑衣的青年,拉开车门,一名身穿青衫的少年跳下车,回身搀扶着一位同样身穿黑衣,却一直低着头的男子下了马车,男子下车后身形有些踉跄。最后下车的是一个头戴黑色毡帽身着水红色长衫的少年,面容比女子还要俊秀。
一青一红两名少年架着似乎腿脚不太利索的黑衣男子进了院,赶车的黑衣青年与妇人交代了几句便留下马车独自转身离开。
往日多会与邻里扯上几句家长里短的妇人今日却一反常态,只是与探出自家院门看向这里的脑袋笑了笑,便将小院的门关上。
已经进屋的三人,被妇人的儿子引入一间房中,黑衣男子被扶到床上坐下,与青衫少年年纪相仿的村中少年端来了一大盆热水便躬身行了个礼退出房间。
屋外,妇人对儿子说:“翔儿,去把你妹妹找回来。”
少年点头出了院门。
妇人见到儿子走后,理了理衣衫,站在三人的房间门口直接噗通一下双膝跪地。
青衫少年并未理会跪在门外的妇人,而是撕开黑衣男子的上衣。男子胸膛处有五个深可见骨的窟窿像是被利爪所伤,正渗着黑色的粘液。此外,男子肩膀,肋下,手臂也有几处伤口,只是没有胸前的这般严重,但伤口中流出的黑液却同样腥臭。
头戴黑色毡帽的水红长袍少年不知是被这狰狞的伤口所吓,还是无法忍受着腥臭刺鼻的味道,一边捂着嘴巴干咳,一边朝外面跑去。跑到跪在地上的妇人身边,还打量了一下后者,又回头看了一眼青衫少年,只是见到那淌着黑色脓液的男子又忍不住干咳着冲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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