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双指尖的银芒也微弱至极且明暗不定。待到指尖已再无银芒闪烁,少年眯着眼睛看着还是渗出黑液的窟窿,苦笑的叹息,“姜曳哥,我只能帮你至此了。”声音弱如蚊蝇。
“少主,你跌境了?”男子声音急切,像要转身去扶起少年,身体却僵硬如同冰雕动弹不得丝毫。
少年没有回答青年的话,摇晃着走到水盆前弯下腰,想要洁手,却一个踉跄向前扑到,连水盆一起扑在地上。
院外的丁野听见屋内水盆被打落的声音,也不管屋内空气是否浑浊,便冲了过来。
双膝跪地的妇人犹豫片刻也急忙起身,冲到伏地的青衫少年身旁,伸出手欲扶起少年,双手又停在半空,眼中的焦急与狠厉挣扎交替。
少年双手撑着地面上半身缓缓抬起,衣衫已被盆中洒出的水浸湿,“犹豫什么?还不动手?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其他两人一人重伤未愈,一人并非武者,皆非你的对手。正是你动手的最佳机会。”少年虽然声音疲惫,语气却极为平淡。
妇人闻言,眼中的寒芒一闪即逝,她伸出手探向少年的腰侧,少年嘴角微微上扬,妇人嘴角也微微上扬。
将少年扶起的妇人无视满地水迹,再次双膝跪地垂首不语。
“你这又是何必?”青衫少年坐在椅子上,用手在桌子上支着脑袋疲态尽显。冲进房间中的丁野,见到同伴无恙,便离开伸手捂住口鼻,“你们说话不能换个空气好些的地方?”说着便一脸嫌弃的退出房间。黑毡帽少年本想问一句青衫少年是否有事,却不知何故心里突然有些别扭,便将原本的关切变成埋怨。
青衫少年从怀里取出一只黄色瓷瓶,倒出两枚朱红色的药丸,看向正焦急看着自己的赤膊青年,后者扭曲的表情显然是几次试图想冲过来搀扶自己时牵动了伤势。见到对方这副有心无力的急切模样,少年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余毒未清,经脉都不通畅,都站不起来的人,还逞什么能,万一摔倒了头着地,岂不是浪费了小爷这刚刚得而复失的中武境?摔死了也就罢了,万一没有摔死,摔成个残废,我这一路上还要伺候你。”说着晃了晃手里捏着的药丸。
被少年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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