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毡帽少年上前,蹲下身子。女子遗失的篮子中是一囊清水,与滚落的两个有些干硬的馒头和一碟腌菜。站在少年身后的云雪澜瞟见篮中之物眼神变得有些晦涩暗淡。
丁野将篮子里的东西收拾好,“也不知这些饭菜要送往何处。”少年站起身,看向云雪澜道:“我们是继续入村还是?”
云雪澜扫视一眼在阳光下却依旧显的阴森的砖窑道:“不必进村了,掉头回去吧。”
“啊?回去?”丁野难以置信的看向云雪澜,“你来这里不是和之前一样找人的?”云雪澜摇摇头。他此行的确并非是来此处寻人的,而是在离开山庄之前与钟离先生秉烛夜谈时,老者对少年讲述了离阳州的一些民俗风土让少年目瞪口呆,老者便让少年在此行途中亲自到此处。一路上少年对钟离先生始终将信将疑,直至见到这一座座砖窑,心间的疑惑才终于被席卷周身的冰冷寒意冻结。
“那你大老远饶了这么多路,来这就是为了把我胃口吊起来然后回去?”黑毡帽少年心中有些不悦。他们自正月初五真正入了离阳州境内后,云雪澜便要求马不停蹄的赶路前往此处,并不像之前还会游山玩水,因而错过了沿途许多山水或是古迹。丁野本以为少年是急着赶路来这里寻什么人,便也不在途中抱怨舟车劳顿。途中错过的当地小吃与特色美食,也只把失望与口水一起吞咽进肚子。终于在正月初十这天到了乌哺村,正期待着再次见到某位高人的丁野却被当头浇了一大盆冷水。
“此来本就是问心的,问过了就该走了。”云雪澜语气极为落寞,无论是武道修行或是在诸子百家的某一文脉中寻求学问道理的登高,或是入世后的权谋与王霸之术,皆是需要修心。修心前当要问心。只是有些问心局,问过了有了答案,不仅无法破局,反而会让自己走入下一个看似更大,却极为狭窄的局中。
言罢,云雪澜将丁野手中的篮子接过重新放到地上。“走吧,有些事不该你管,也不该我们管。”说着便拉着丁野上了马车。将少年推入车厢后,还不待其反应过来,就对着凛潭使了个眼色,随即关上车门,驾车掉头离去。
马车刚刚启动,一名三十几岁的的壮硕中年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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