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这位孙氏后人在兵家一道上的成就有多高,老身并不清楚。更何况,一个人自己大道所成,并不意味着其弟子也会大道登顶,或者青出于蓝。毕竟自己悟道与向他人传道,为别人护道是截然不同之事。”
老妪见到丁野认真点头,额头上的褶子被笑的更多了几道,“眼前这些人几乎都是出自二流势力,甚至背景来历更差。当然也有一些一流势力中郁郁不得志的,想来此地博一博机缘。不过各大一流势力与顶尖宗门家族,是不会让自家的嫡系子弟来此的。”
老少的攀谈间,人群已经将整个码头围堵的水泄不通。吹嘘声,叫嚷声,争执声,窃语声,汇聚成一道道音浪,拍向口岸的一艘艘驳船与船上众人的耳中。
一直到晌午,人群变得焦躁混乱。码头的驳船上,除了比陆上之人更焦急暴躁的武者之外,并无任何变化。有些来此看热闹的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便骂骂咧咧的挤出人群离开。
临近黄昏时,突然不知从何处传出今年的问道已经结束。消息一经散布,在场之人乱作一团。有武者当场泣不成声,自觉前途无果心灰意冷。有武者破口大骂这孙姓后人,连带着骂了他的祖宗,那位兵家祖师与整个兵家一脉,招致周围兵家修士的不满,双方大打出手。有武者抱怨老天不公,为何自己未得好运。有武者感慨命运嘲弄自己,千里迢迢而来却连看客都未曾一作。有武者猜测议论,今年究竟以何种方式问道,为何与以往大有不同,是哪位年轻俊杰有幸堂下听学。各种喜怒哀乐悲忧,各种百态人心。
夕阳西斜,人心未平,夜潮已退,人潮依旧汹涌。直到过了子时,最后一批一批将先前传言当作考验,并不甘心放弃的武者,才终于无奈的打道回府,只是背影比海风与月光更加清冷。
坐在房间中生着闷气的丁野,一直在心里埋怨为何云雪澜早晨的时候不拦着自己,也不至于在甲板上站了整整一上午。少年敲着自己酸软的双腿,屋外有人敲着门。
丁野有些愕然的将跟随白衣中年的那位老妪让进屋内。倒了茶后,丁野有些疑惑的看着老妪。
老妪并未假客套的说些什么不该深夜叨扰之类的话,而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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